过了一会儿，就在她几乎要扛不住的时候，他清清冷冷的声音终于在她耳边响起：“呵，现在才想起来陛？”他直起，手背到后面去不看她，“咱家跟陛说了，想迎娶安家的小女儿。”

她的迷茫被他看在里，酒让他的大脑更容易失去理智，像是此刻，他既想一刀一刀毁了她的姣好的面容，又想把她禁锢在喜床上一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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指尖挲着因期得不到保养而略有些糙的肤，视

突然放大的俊脸让她一时有些受冲击，狠心报复是一回事，应付一个忽冷忽的位者又是另一回事，她活了两世，加起来也不过就是还在上大学的年纪，一时间只能磕磕地回他：“想……陛那里怎么办？”

比如现在，她看见卫堇苏因应酬而微微泛红的脸颊，和并不十分清明的神，就仰看着他，怯怯地唤：“九千岁……”

但她还是多问了一句：“没有任何责罚？”

矛盾的想法令他心的火越烧越旺，不等他思考，手指就已经扼住了她的。他天生肤白，成了太监之后倒是越来越白，里有些女人说他怎么越发像个死人。而安冉不一样，她的肤雪白，却仍有血，像朵俏的桃。

小……小女儿？！

他知那意味着什么，那是脆弱，无力，耻辱。

卫堇苏似是满意她的问题，走近她，指勾起她的，左瞧右瞧她褪去伪装的脸，轻声回她：“没有。”像是故意引她发怒，又问：“不满意？”

暴力让她想起了自己也是因家暴力意外去世的，她将原主心中的恨，和对自己家的恨意，一并加在了安家人的上。

所以今天，只不过是第一步，每一步她都得胆大心细。

他移开手，抹了抹帕，只可惜，安家本来差要的小，应该是朵艳的。

“太没用。”

安冉看到他上动的结，不明白为什么她的示弱让前的人似乎有些生气。

她心中冷笑，果然是个昏庸无的皇帝。

“千岁可满意？”

他见她还是有些呆愣的样，不免有些不耐烦，王余不是说她看着像是能为他所用么？

在她穿越过来两天，她便决定要让这些人尝尽苦，上天已经给了她一次依附于别人上重生的机会，不能再像穿越前那般懦弱了。

卫堇苏听见这个微弱的，似猫一般的声音，看到她黑白分明的瞳仁，因仰而显得更尖翘的，只觉得一邪火在心窜。

他盯着她的睛，仿佛在观察她有没有说谎，她张地吞了唾，尽量让自己毫无畏惧地承受他的神。

“在想什么？”

她以为每个男人都如她父亲那般喜柔弱听话的女，没想到卫堇苏竟不好这一吗？或许是因为太监的缘故？

他见她的神里终于锋芒，觉得心中郁结消散了一大半。

她震惊，想过或许卫堇苏跟皇帝言明他想要她，而皇帝又一向喜他便由着他，没想到……他竟如此直接？那她将事闹大的意义在哪里？！

冰冷的声音传她的耳朵，她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睛。

“陛没意见？”她的声音不受控地冷了冷，卫堇苏看她的神却终于浮现了一些笑意。

知了他不喜她装作无辜柔弱，她便也就不再虚伪造作。再说，以卫堇苏的心，既能看她佯装痴傻，又怎会不知她心中的怨气，与其惹他厌烦，不如投他所好。

他拍了拍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或污渍，不再绷着脸，连语气都带着些隐晦的得意：“陛啊……将你大接回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