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，就让这个蠢自找罪受吧。

皇后和皇帝两人对视一，让人拿来了笔墨纸砚。

既然他推了盘，那她就吃。

尽每一个表演都好看的，但安冉仍然能觉到四面八方涌来的视线，让她坐立难安，只能用力地直脊背，状似认真地观看表演。

这是……让她吃心？

余光瞥到卫堇苏，只见他自然地端坐着，偶尔抿酒，面前的小菜和心完全没动。大概是她的余光对于坐在她旁边的人来讲也已经足够明显了，卫堇苏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，将她面前的心盘朝她那里推了推。

安浅浅一曲结束，刚要开，便看见安冉站了起来，她眸暗了暗，仍想要抢占先机，却见安冉神自若地走来，说要为皇后娘娘献上礼。

她用力地扣着手绢上绣着的一朵梅，恶狠狠地想，最好丑到卫堇苏要休了她，等她回了家，哪还有她的翻之日？

为了迫使自己冷静来，她让鹃儿把酒换成了茶，猛地喝了一杯。好在旁边就是卫堇苏，他气场大，那些妃嫔也不太敢贸然上前与她搭话，算是给了她一些平复的时间。

安浅浅在一旁看着，心嗤笑安冉的蠢笨，本来就样样不会了，哪怕是唱个歌，都好过费时费力地为皇后作画。这一不留神，可不是受不受罚能解决的，这是要掉脑袋的。

恰好有一个妃主动请缨，向皇帝和皇后献上一曲舞蹈。接着，安浅浅站起来，要为皇后献上一首歌曲。

可以如此，还是卫堇苏有心。

“一幅画，还需皇后娘娘合。”

“你想为本献什么礼？”

他们两人坐后，皇帝很快就宣布宴会开始了。

这么吃了两块，她仍然没有觉得放松，而是觉得张让这两块糕不上不地卡在她的咙里，只能拼命喝让自己不那么噎。

“你可知若画不好会怎么样？”皇帝面不好，想来还对安浅浅差被她掉包的事耿耿于怀。

她起先是大惊，随即想到，这个小瘦猴哪懂什么琴棋书画。方才见他们两人走过来，也不像是藏了什么东西的样，她这蠢妹妹定是要“献丑”了。

皇后的声音听起来威严又不是温和，她抬看了一，不像是对她有很大意见的样。

过于张让她的脑不是很清明，意识地将旁她最熟悉的且没坑过她更不太有可能坑她的卫堇苏当《宴会指南》，完全地信任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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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此，本来大家渐渐被转移的注意力又重新回到了安冉上。

这么想着，她便放心来，还上前帮腔，将安冉捧得的，不得她待会儿摔来一跤摔死。

她看懂了那些神，他们想看看，传闻里安家这个痴傻的，却颇有心计地企图替最后被太监截胡的小女儿，会在这场合什么丑。

她又看了看台正在表演的，时不时瞟她两，满都是得意的安浅浅，决定主动击。

没有她在千岁府，卫堇苏就没了在当中牵制安家的必要。皇帝看见她也不会有个疙瘩，她的父母亲在朝上也更好事。

“臣妾愿受罚。”她恭敬地跪在地上，得到了皇帝的首肯，才起开始作画。

但她的冷汗真的就没停来过。

糕的甜腻还留在她中，她想起了生病那天卫堇苏递给她的饯，要比这中的糕好吃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