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却最近没回宿舍，他还没想好怎么去面对江舒，每天上完课就直接回顾归珏的公寓。江舒不知是想通了还是在刻意回避，一直没有联系他。

刚开始的时候林却还有些担忧，久而久之，见面的机会少了，他之前心里那份异样的愫也就渐渐消退了。

这样也好。

毕竟，顾归珏没给他多余思考的空间。

半学期的课题研究接近尾声，顾归珏的闲暇时间很富裕，没事就在家“训狗”。顾归珏说林却放去太久，很多规矩都松懈了，比如这个姿势不标准，那个动作不观，回答问题的时候反应太慢，让他好好跪着的时候总是东张西望，注意力不够集中，总之就是怎么折腾他怎么来。

在家待着的时候，林却的脸总是红扑扑的，因为完成不好顾归珏的命令就会挨上几掌，就算是顾归珏心好的时候也会扇他几，他说，小狗你的脸通红着真好看，神迷离得想让人坏你。

但是顾归珏他的时间并不多。

主人的对他来说是赏赐，很多命令林却都没有完成好，不要说被，想要些抚都要努力去争取。

比如现在，顾归珏在书房浏览网页，他背靠在电脑椅上，双叠着放松地搭在林却的背上。林却全赤，低着背弓起，双蜷缩规矩地一动不动，脖上着项圈，圈扣连着牵引绳被绑在桌角。

为了让他尽可能地趴近地面，顾归珏甚至把绳多绕了几圈，剩的极短距离拉扯着林却的脖，迫使他的脸挨着地板。

“呼……”林却忍不住呼一气，这个姿势已经保持了一个小时，顾归珏巍然不动地坐定，他觉背僵，肌绷，项圈的束缚拉着他更像是在行无氧运动。

“嗯？你怎么了，别抖来抖去的。”顾归珏察觉到林却的颤动，用脚了他的背，的重量挤压着底的躯，光洁的脊背上是脚掌留的红印。

“主人，我酸，有撑不住了。”林却上半贴地面，手臂起不了支撑作用，整个的力量都压在上。

“我看你舒服的很啊，还一晃一晃的。”顾归珏把脚移到林却尾椎，脚掌来回碾压那块，又把脚趾里，上磨了一，“啧，沾了我一脚，怎么看都是你的样啊。”

“主人，有。”林却把脸埋地板里。

“我……我忍不住，真的跪不住了。”

“您，您惩罚我吧。”林却想就算被惩罚也好，只要被从这拘束里解脱就行。

“要不要惩罚，还不到你来说。”顾归珏用力踩着林却的，狠狠地说。

他把林却的摆来摆去踩了几圈，凌的发粘在林却通红的脸上，顾归珏又把另一只脚放在他面前。

“一。”

林却的被脚固定着，顾归珏的另一只脚离他的嘴有一小段距离，他余光向上瞟，对方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，并没有打算去让他。

林却尝试着张开嘴，努力地伸去面前的脚趾，这动作比以往直接脚似乎更羞耻。

“好吃吗，小狗，喜不喜。”顾归珏揶揄地笑。

“好吃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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