舞台上的表演结束了，M的前鞭痕错，尖红立，她屏着呼，底的小溢的浸透了丁字，顺着大滴滴答答地往淌。

但这不是允许她可以发的时间，行刑结束，她恭敬地跪在地上，朝她的主人致谢，“谢谢主人对的惩罚。”

底响起一片掌声。

林却蹭得不太舒服，本来就带着锁，蹭起来更是让疼痛难忍，没消一会，他就了去。

但是顾归珏没说停，他也不敢停。

直到——

“江舒？”

一青涩的声音。

林却停了动作，转去看。

一个着白衬衣的男生，个不，稚的脸透着学生气，敞开的衬衣领扣着一条棕绿的缎带。

江舒眯着睛看了半天，才想起这是他以前玩过的一个M。

那个时候江舒还是中生，在字母圈里是个小有名气的新手，虽然是新手却很受迎。

江舒得好看，又手极狠，每次都能打得那些小Sub们泪连连，很多人都愿意和他约调一次。

然后有个M找上了他，请他调教一次自己。

圈里的多数M和Sub区别不大，甚至很多人抖搞不清楚二者的差别，对方言语诚恳地求了他半天，江舒也没想太多就答应了。

但是调教的过程让他非常不，这个M看起来就是喜纯粹的鞭打，适痛却不，没两就哭哭啼啼地叫着不行了。

他的意见非常多，一会觉得打重了，一会又不喜哪个鞭，说得江舒都烦躁不已，直接给人捆起来狠狠收拾了一顿。

结果那M很不服气地反驳了江舒一大段话，游戏行到一半，江舒就恼怒地解开绳，义正言辞地告诉他，游戏结束，他们之间到此为止。

然后他就离开了，再也没和那人联系过。

那M圈里也不少见，打着喜好受的幌，实际上却事事要求着S为自己服务，稍有不顺意便哭闹着要结束。

江舒厌烦这M，后来他索摆明规矩，来约调的服从度要，玩不了就。

而且那以后他只玩Sub。

Sub和M的本质区别在于，前者更偏向神上的臣服，多数Sub的服从度都很，他们可以从被掌控中获得心理快。而后者更偏向生理上的受，M更喜由鞭打的疼痛所带来的快。

对于江舒来说，他喜打人，但更喜掌控。

令他没想到的是，世界这么小，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酒吧里，居然还能遇到老熟人。

还是一个经历不怎么愉快的熟人。

“余凡，你有什么事吗。”江舒不太想理这人。

“嗯……嗯，好久不见，你还好吗。”余凡吞吞吐吐地说着。

“有什么话直接说。”江舒已经不耐烦了。

“嗯……就是之前，对，对不起。”男生咬着结地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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