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。”林却在嘈杂的雨声里开始报数。

掌清脆地落在白皙的上，一掌接一掌，没有片刻停歇。被打得颤，肤从白皙逐渐变红，翘起的那端颜变得红，轻轻一碰，又刺痛。

“87，嘶——”顾归珏这一掌正好落在最痛的那，林却冷不丁倒一气，一掌已经接着落，他赶，“89……”

林却心底一惊，糟糕！

顾归珏打完剩余的两，在他上歇手：“功亏一篑啊，小狗，奖励没了。”

林却哭丧着脸：“就数错了最后一，主人，您能不能……”

“说一不二的，林却。”顾归珏分开他的，“现在，把里的东西排来。”

林却闷闷地应了一声，他就知是这样，被去的东西，最后都要他自己排来。

“快，我看着呢。”顾归珏促。

“上，主人。”林却屏住呼，将力集中在半，缩括约肌，然后慢慢地放松……

最外面的那颗板栗抵达了，他放松，板栗钻了一半，看就要来。

一手指突然抵在板栗上，微微用力，将它推了回去。

“主人？”林却抬起，惊讶地看着顾归珏。

顾归珏勾起一个不明意义的笑：“玩有意思的。”他穿过林却的腰将人抬起来，握住那通红翘起的，“我边，你边排。”

“的时候，六颗全排去。时间不能多也不能少，你自己估计。要是错过了，就去重来。”

林却的眉宇皱在一起，这也太难了。

顾归珏已经开始上动：“你最好快，一会先了，有你好受的。”

的快不断传向大脑，活跃的大脑层无时无刻不在传达着兴奋和快，林却的力却完全集中不起来。

而且，最重要的是，他有了的望。

他一旦想，就难免夹，而那里的板栗就不可避免地往游去。

真是，太艰难了。

林却发难耐的：“主人，小狗……，不到，嗯想。”

“你能到，别想，集中注意力。”顾归珏温低沉的嗓音如同一支力镇定剂，让林却涣散的神重新集中起来。

排的过程艰难又漫，林却每每到要时，就立即缩，而那快要挤去的板栗便又缩了回去。

如此反复数十次，终于，最后一颗板栗落的时候，他在顾归珏的手掌了。

白浊稠的沾了顾归珏一手，他将在林却的上抹了抹：“的不错，小狗，待会两只都是你的。”

林却虚脱地趴在顾归珏上，只是，就觉这么累，他是不是上班以后缺乏锻炼了？

“别趴着，主人带你去洗洗，江——”

顾归珏话还没说完，玄关传来声响。

江舒回来了。

“小狗乖，自己去洗，主人找他有事。”顾归珏掀起林却被汗打的额发，轻轻吻了吻，“待会我把烤和炸鱼端来，你先吃。”

林却想起刚才顾归珏没有打通电话时言又止的样，心领神会地了。

－

“回来了。”顾归珏站在玄关，看着浑透的江舒，他皱着眉，“怎么不打伞？”

江舒的黑发胡地粘在额、脸侧还有脖颈，神黯然，狼狈不堪。

他声音也是暗哑的：“打了会球，没带伞。”

顾归珏拿了条巾递给他：“先把发，别冒了。”

“我没事。”江舒换好拖鞋，带着的雨气走来，“你们吃饭了没？”

“在等你。”

江舒上的雨顺着T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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