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近日怎么不去打架了？”顾归珏切着一块豆腐，笑着问。

小舒蹲在厨房的门槛边，手腕托着，珠随着忙碌的顾归珏转动：“兄教导我要少闹事，我自然要听。”

打架怎么能有看顾归珏有意思？顾归珏背对着他的影既又优雅，半分也没有沾染厨房的烟火气，依旧尘，叫人看了赏心悦目。

就连顾归珏手里那块白豆腐，也变成了莹透无瑕的凝脂玉。

“果真是大了。”顾归珏慨，“再过几日我要回趟家，父亲生辰就快到了，届时等我回来，给你带些京城里好玩的东西。”

小舒对这些都没兴趣：“哥哥还拿我当小孩吗？我不稀罕。”

顾归珏噗嗤笑：“你就十来岁，不是小孩是什么？”

小舒不屑：“我是男汉。”

“你未成家未立业，甚至未及弱冠，谈何男汉？”

“那你也没有成家立业，你也是小孩。”小舒猛地站起来，咄咄人，“小孩怎么能教训小孩？”

顾归珏切豆腐的手突然顿住，他低沉思须臾。

小舒见他不说话，凑到跟前俯，将脑袋从顾归珏的臂弯探了过去，他抬仰视愣住的顾归珏：“归珏哥哥，我说的不对吗？”

顾归珏晃过神来，仔细一看小舒的脸竟都要贴上菜刀刃，他赶将人拨开，斥责：“小心些！莫要过来捣！”那张卓姿俊秀的脸要是因为他一时疏忽，无故添上一伤痕，他可要心疼死了。

“是你发呆不理我。”小舒不服气地蹲坐在旁边，“你刚才到底在想什么？”

顾归珏轻叹一声，勉笑：“此次回家，母亲也许要给我说亲事。”

“说亲？”小舒疑惑，“什么是说亲？”

“说亲就是为我相看未来的妻。”

小舒急得站了起来：“妻？你要成亲了？！”

顾归珏最疼小舒急躁的格，他回：“不是成亲，只是相看而已。”

小舒心里冒来一说不上来的不安，他知顾归珏不会立即成家，但是……但是总有一日，他的兄、他在这世上唯一的至亲，会成为别人的丈夫、父亲，他会有自己的家，也许是比现在更加幸福、完的家，而这一切都将与他无关。

小舒焦急地拉住顾归珏的手：“归珏哥哥，你这次能不回去吗？”

顾归珏以为他是替自己担忧，反而笑着安他：“父亲生辰我必是要回去的，况且，就算我这次不去，以后母亲也会派人来与我说。”

小舒更加忐忑了，他急得说不话，他不知该如何对顾归珏倾诉自己的不安，他也不知怎样才能把这个人完完全全、永远地留在自己边。

以他现在的能力和境，本不可能。

小舒一副泫然泣的模样，委屈嚷：“你、你不能回去，就是不能回去！”

顾归珏放菜刀，转摸了摸他的，用指腹揩去他角的泪痕，柔声哄：“小舒怎么了，男汉怎么哭了？”

小舒一听“男汉”三个字，哭声更大了：“我不是男汉，我也不要你成为男汉，你要陪在我边，你……你不许成亲！”

顾归珏忍不住笑了：“哪有人不成亲的？”

“我不，我就不想让你成亲！”小舒搭着鼻，泪越越多，“你成亲了……就不要我了。”

顾归珏心脏仿佛被抓了一把，他心疼地抱住泪人，拍着脊背轻哄：“好好好，我不成亲。”

小舒这个时候还要比顾归珏矮上一，他靠在兄的肩，呜咽问：“真的？”

顾归珏轻笑着。

小舒这才破涕为笑，他看着顾归珏温柔的俊容，心脏轻颤，迅速在顾归珏嘴角亲了一。

顾归珏的笑容僵住了，他松开怀抱，脸有些难看，他神复杂地看了看天真的小舒，没有多说话转过了。

小舒察觉到顾归珏的低沉，小心地试探：“哥哥，你怎么了？”

顾归珏沉默地切着菜，过了许久，他才沉声：“以后不要这事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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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舒这几日都睡得不安稳，天尚早他便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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