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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摆正那条小凳，跨坐上去，像小童骑木一般的姿势坐在她跟前，打主意要好好和她说一说这事。

笛。

“我擅的？”献玉略一思索，“我擅杀人，特别是杀江湖人。”

献玉仔细想了想，提一个问题：“怎么讨她心？”

睛阖上，一行泪淌了来。

獒牙，“就是，把你最厉害、最擅的东西，展示给她看。”

獒牙很努力的思索，接着说，“首先，你要富有魅力。”

四人：“那肯定够了！”

獒牙小声提醒，“要有聘礼！”

另外三个也齐齐。

他揩了揩角笑的泪，“你说好不好玩？”

獒牙想了想，补充：“还要两相悦，要自愿！不然跟外山匪打劫有什么区别……”

献玉，“那要怎么？”

献玉，“但我总觉得有哪里不对……”

献玉接着俯去看萍月，问她，“想看我杀江湖人吗？”

这负隅顽抗的姿态，似乎令他更来劲。

獒牙猛地。

獒牙，“拿勾不是说，她有心上人，而且还是是那个全中原人女人都想嫁的男人吗？”

狼牙小小声说，“很明显就是被迫的……”

萍月却依旧不语，呆呆望着穿斗，不知在想什么。

叶玉棠恨不得立刻冲上去，拿刀将他作筛，挂在日月山上风成馕，再一一掰来，喂程四海养的那四条赖狗！

献玉，“江余氓女离散，何云碧七年筹谋、江映死守的誓言……我不过三两句话，这一切统统付之一炬。你猜这群人，会有多伤心呢？

他一手托腮，认真的思索起来，继而，极其开心的笑起来，“何云碧拿命换来的神仙骨，该找谁去用呢？她自己，已经用不上了呀。区区一神仙骨，我再造就是了，不过死几个人，不过多几个月。比起这个，你看这群蠢人，被我耍的团团转，可真是太好玩了。哈哈哈哈……”

献玉看她许久，说，“神仙骨造来以后，我什么都打不起神，对什么都不兴趣。若再造一，也不过是重复昨日，可真是没劲透了。若不是见到了你——你一句话倒是提醒了我，‘男女’到底是什么呢？我还没有尝试过，觉得很有意思……你在的时候，我醉心神仙骨，压无心搭理她。如今我对这事来了兴致，既然你也没有尝试过，我就着中原规矩，叫你师父——那个惊鸿庄主，亲手将你送到我这里来，算是得了你辈应允。我父亲呢，自然也是没有意见，毕竟何萍月，才是本该要嫁给我的女人。到目前为止，你就算是过门了……”

而后，歪去看萍月：“难不成她不愿意？”

这疯！

他说，“明白过来了吗？很伤心，是不是？”

献玉，“那我比江映更让人想嫁一，是不是她就愿了？”

献玉：“我自愿啊！”

……神经病。

獒牙，“然后，你要讨她心。”

萍月咬牙，死死瞪着她。

四个牙面面相觑，一番接耳之后，以龙牙为首，接连：“算！算！”

萍月不语，望着偏厦上的穿斗，不看他。

献玉，“你们将她师公从猫鬼里捞来，送还了回去，这还不算聘礼吗？”

献玉，“如果嫌不够，再去山的枯骨堆里寻几个活人来，送去——这个总够了吧？”

说完这话，他挠挠，回去向獒牙求证：“我说的对吗？是这样吧？”

笑声近在耳畔，声音略有些沙哑，像糕里未完全化开的砂糖，似小刺挑动腔一般，挑逗着耳。

献玉抬起一只眉，俊秀邪气的脸显得略有些稽，“那该怎么办啊？”

献玉猛地坐直，认真的聆听。

献玉开心地笑起来。

说完这话，屋里四人都吃吃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