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心不佳？”

语调如常温柔，语气却有些莫名的急迫。

这话问得突然，她稍一回想，万般复杂绪忽然织到一起，打了她个措手不及。

一瞬之间，她想不明白其中缘由，亦说不上什么觉，只觉得酸楚之极，仿佛全骨都被去，得一丝力气也不剩。

叶玉棠疲惫之极，后退一步，“我恳请你，别再追过来了。”

她循着裴沁离去的方向一跃，借由樟树枝桠之力，轻飘飘落在屋脊之上。几个起跃，影向着思州方向渐渐淡去。

谋望着她离去方向，忽地嘀咕，“这女人怎么一理都不讲？”

“那日午，我与孙茂事先商量过，想要她假扮裴沁，前去同德雄谈话，但孙茂拒绝了。夜里，鬼面与柳虹澜在风雨亭上谈天，忽然见她从屋里来。鬼面心念一动，伪作孙茂之声同柳虹澜聊裴沁之事，诱她前去偷听。等她听完前因后果，上前来寻时，鬼面匆匆转离去，那时夜里，又都着劫复阁黑衣……但总的说来，因为是孙茂，所以她对这番对话始终信不疑。夜里孙茂同她商议离去之事，她却当他是来与她商议裴沁之事。她的提议，孙茂向来不会拒绝，便与她同去白河寨了。但神盟那日受伤之后，便始终潜伏在白河寨之中，等着德雄再开之机，故听到二人谈话，纯属偶然。”

谋叹，“这事儿只有她知，孙茂知。若说神盟知晓纯属偶然，她必也不会信吧？”

重甄，“她对我们那半信任，也全然是自于对孙茂的信任。”

柳虹澜思索半晌，，“那她是因不信我们才不信他，还是因不信他才不信我们的？”

谋白他一，“若非你不择言，她怎会心生芥？”

“这会儿说什么都没用了。”柳虹澜因愧疚而留神树孙茂，一时却没寻到他影，猛地一惊，大声问，“孙茂去哪儿了？”

重甄，“若裴沁差错，必会是她终之憾。”

柳虹澜，“这事不是只和我们相关吗？”

重甄，“他师恨我们事小，恨他事大。”

柳虹澜，“所以他去护佑裴沁了？”

重甄，“寻戒师父先前早已走近去往思州，打算赶在之前将她截住。但寻戒师父是家人，不便与裴沁多有牵扯。故若是由孙茂去，师兄弟二人联手，或许更有胜算。而这件事，我却不便牵扯其间。”

柳虹澜，“那他师怎么办？”

重甄，“他师恨我们事小，他恨我们，劫复阁老巢我还要呢。”

柳虹澜叹，“那我们为何不追去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