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姑娘，嗯一声。

洪大呵呵笑了，“我一瞧你这神就知。”

……

谢琎望着郁姑娘背影，心，郁姑娘小时候习过四海刀法？

忽地，脑中浮现一句，“武曲七岁至，两年不到，四海刀法已习得炉火纯青；往后数年，又辗转太乙终南、日月山，拜在弘法大师座，居于琉璃寺……渐渐除却雪双剑，中原五宗诸多功夫，皆已无人能敌武曲。”

想到这，谢琎看看船外翠绿君山，又看看船立着的人，心里忽然生一个极离奇、连自己也几难相信的念。又因心实在激动不已，急于求证之，腾地站起来，向船几步疾走。

船猛地一震，谢琎浑一倾，几步趔趄；幸得洪大及时杆打横一拦，方才没让他一栽里。

没留神间，船已靠岸。

洪大哈哈笑，“你且慢些，码也不会跑。”

谢琎实在汗颜不已，拱手抱一抱拳，“多谢前辈。”

郁姑娘已去舱里将江彤扶上码。

谢琎作别船夫，慌忙船去。

正要开问话，郁姑娘嘘地一声。

谢琎噤声。

及至目送着洪大收船走远，郁姑娘方才回过问，“你刚想说什么？”

江彤刚退了烧，浑发虚，站不舒服，脾气上来，嘟嘟囔囔嚷嚷了几句。

谢琎从她手接过江彤，背到背上。江彤醒来，他一时问不，便只答了句，“没什么。”

不多时，岗哨从林里走了来。

谢琎从怀间掏腰牌递去。

岗哨查看一番，问，“雪的？为什么来得这么晚？”

谢琎，“路上耽搁了一阵。”

岗哨又看向他后的郁姑娘，“这位……”

谢琎摸摸鼻，“是惊鸿剑的弟。”

岗哨，“惊鸿剑与终南弟在万竹园，这边走。”

与岗哨说话之间，只听见一阵风响，什么东西从面腾起，过夜里黑绿的树梢钻林里。

这个季节鸟并不多见，却倒也不是没有。哪怕不是，今夜上岛，多半也是冲着一个人去的。但杏林已被群雄包围，饶是再厉害也逃不岛去。但凡上了岛，便不到他这小小岗哨心。故此，几名岗哨都没多想，四散巡逻去，留一人领着三个小辈往同心湖上去。

此时已值初冬，岛上绿树映，满目碧翠。不像雪，一秋便雪满山，常年一的白。南方真不错。若那俩黑衣人去往雪，轻功再好，白天夜里都无遁形。不知他们此刻到哪儿了，将要如何行事……这行人正邪未明，谢琎却莫名为他们起心来。他中规中矩大惯了，从未过离经叛之事，但只要和郁姑娘扯上关系，总觉得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。

一路想着，已跟着岗哨穿过一座三拱桥，不知不觉走一斑竹林。

竹园中宿有女客，岗哨不便，给两人指了地方，只守在竹林外没去。三人一前一后，依着岗哨所指，顺着绿竹掩映间一红曲回廊往林间走去。

林中无人，岗哨又在林外同旁人说着话，竹叶沙沙掩盖人声，谢琎觉得是个说话的地方。思忖再三，清了清嗓，问郁姑娘，“刚刚码上，我想问，郁姑娘听说过武曲没有？”

他本想循序渐，待郁姑娘答了后，再问一句——那武曲再世呢？

谁曾想，郁姑娘直截了当的答了句，“没有。”

谢琎噎了半晌。尴尬笑笑，兀自说，“只是觉得，郁姑娘与武曲，似乎倒有些相像之，总不免叫人想起坊间‘武曲再世’的无稽之谈。”

谢琎讲完，始终没听见后人答话。以为果真被自己说中，郁姑娘方才没有答话；谢琎也不敢追问，一路闷往前走。

不多时，竟张得满大汗。心想，横竖也是一死，着问，“郁姑娘，是否就是——”

一回，背后早已没了人影。

想必当时他觉得周遭僻静是个说话之地，郁姑娘也觉得是个遁逃之地，答完那句“没有”便已溜之大吉。

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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