扭亮治疗仪，推到最大档，举到雌虫脸上，顺着伤往移。

雌虫的腰有，大分伤却都集中在小腹和后腰上，他最终还是不得不拉开拉链，把雌虫的跟都往褪。

他贼心虚地看了雌虫，对方偏向一边，好像在看着窗外，脸上仍然没有表。就像他面对能轻易置对方于死地也曾经几乎打死对方的对象，还是能放弃自己的所有权，睁睁地接受一切发生在自己上的事，他的“没有表”现在表达着同样的意思。他不在乎江璧西什么，因为雄虫什么都可以。江璧西觉得很不舒服，他皱起眉，让自己尽量专注于作治疗仪。

这家用治疗仪的效果肯定没法和医院的治疗仓比，好在以虫族的标准，雌虫受得也并非多严重的伤，他既没被虫翅个对穿，也没被利爪刮可见骨的血痕，江璧西拿治疗仪扫过两遍，雌虫上就只剩淡淡的青了。

他站起来，宏观地审视了一番自己的工作成果，看到雌虫上脏兮兮破了的，叹了气，最终还是说：

“也脱掉吧。”

雌虫动作很轻，又很快，他把脏衣服扔独立卫生间的洗衣机里，拿着毯回来时，对方已经四肢敞开，安静地躺着了。不知为什么，雌虫的姿势让他觉得很不对劲，就像那天他看到对方被扇掌一样，是一“我不危险”的姿态。窗半开着，初的冷风在雌虫赤的肤上，这本就是被寒风攻击但不设防御。

他用毯把雌虫大半裹起来，重新把治疗仪在雌虫红的膝盖上。等修复工作终于大功告成了，他盘坐到雌虫旁边，一张巾，掉雌虫脸上涸的血迹和鞋印。

他动作尽量放轻，因为这两污迹都很难净，一旦太过用力脸就会被疼。不知是不是太了，雌虫转了转，把视线移到了他上。

江璧西安抚病患的笑容。虽然雌虫绝对不可能是给他找麻烦的那病患类型，但刚刚经历过这倒霉事，雌虫应该不会介意收获一善意。

雌虫的表实在就那一个样，他解读不来，只能觉到对方的目光很缓慢地在他脸上和手上移动，接着又移开了。

等雌虫的呼逐渐恢复了正常，江璧西拍了拍毯。

“你要不要先去洗个澡？”

雌虫重新看向他。他在这份沉默的对视中败阵来，意识到对方是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。

“你去洗个澡吧。”

雌虫于是撑起，迅速站起来，任毯掉落在地。

“来的时候如果衣服了，你就直接穿上。”

雌虫走向浴室的步顿了一。过了一会，他偏过，说：

“…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