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金没和你讲清楚么，”秦屠角压低，“你觉得你还有以后？”

“那就不治。”楚尧垂眸，绪无任何波动，仿佛在说着一件无关要的事。

秦屠偏过了，没再去看楚尧的脸，他怕他压不住心的火气。

烦躁。

烦楚尧的平静疏离，还烦他的不拿自己当回事。

他转了转手指上着的黑戒指，压住戒指的手指修，手背骨节分明。

楚尧看着秦屠转动戒指的动作，眸光闪了闪，浅褐眸中却看不清绪。

病房又陷了沉默。

这算不上是一场成功的谈判。

“时间到了。”楚尧理了理手腕的军服袖扣，淡声，“先行一步。”

说完就要绕过秦屠走向门。

军靴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落在病房，秦屠默数着，一，两……

楚尧快要走到门的时候，秦屠叫住了他——

“我允许你走了？”

楚尧站定了脚步，手在腰间的微粒枪上，没有动作，也没有回。

秦屠继续说着，声音不不低：“楚少校，对待官应该是这个态度？”

病房沉默了两秒。

楚尧缓缓放着微粒枪的手，微微侧了，沉声：“秦少将有什么事么？”

“转过。”秦屠嗓音有些低哑。

楚尧眯起，清明的颌动了动，然后听从了秦屠的吩咐，转过了面对着秦屠。

“过来。”秦屠接着开。

“你……”楚尧皱着眉，嗓音更加冷淡。

“等等，”秦屠忽然改变了指令，“站着吧，把智讯扔给我。”

“你什么？”楚尧看着他。

“当然是有用，听话。”秦屠似乎心好了不少，角弯了弯。

楚尧抿着：“你用不了。”

秦屠挑眉：“不试试怎么知。”

然后……

楚尧将智讯砸给了秦屠。

没错，是砸。

差没把秦屠砸成伤。

秦屠轻呼一声，从腰腹间接住了楚尧扔来的智讯，撩起笑：“也不知怜香惜玉。”

楚尧冷冷地撇过。

秦屠拿到了智讯也没多废话，照着楚尧刚才所输的“六个零”密码打开了私人讯息。

里面已经被楚尧删得净净。

秦屠懒懒地倚靠在桌边，抵着桌沿，手指随意地在桌面上轻叩着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。

楚尧隔着几米远远地将目光投在他上，打量着，注视着，没有促，没有过问。

“叮咚——”

消息提示音突兀地响起在病房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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