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开个玩笑，刚才听清楚了。”

过了半晌，秦屠才说了一句。说完又接着：“我乖乖闭嘴。”

楚尧也没说话，这事默契地就此翻篇。

……

秦屠觉得来到这里真是个错误的选择。

他的鼻尖萦绕这一若有若无的信息素味。

非常浅淡，稍不注意就闻不到。

清、冷，还带着微甜。

是楚尧的信息素。

真他妈难忍。

秦屠轻，正想着要不要现在找个理由不了。

楚尧倏地了声。

“你的信息素，收一。”

“什么？”秦屠眯起，似乎没听清，又问了一遍：“我的信息素？”

楚尧抬看他。

秦屠：“你能闻到？”

楚尧：“有一，不。”

“哦，那我也没办法，收不了。”秦屠说，“应该是舞会里Omega太多了。”

的确是这样。

Alpha与Omega的信息素是能互相引的。

特别是当Omega发时，他们的信息素对Alpha有致命的引力。

在任何一方较多的况，两方都是会同时被勾起信息素的，这是他们这个族天生的。

秦屠和楚尧的信息素相比于舞池里的其他人已经淡了很多很多，几乎只有他们两个人能闻到对方的信息素，也只能浅浅地闻。

对比其他人，相当于没有。

他们毕竟是等级于端的Alpha，对信息素掌控能力都是一的。

“因为Omega？”楚尧问。

“那不然呢。”秦屠笑。

总不能说实话，说是因为你吧。

那这场舞就不到最后了。

又静了两秒。

秦屠还在看着楚尧，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，终于，他看见楚尧再次开了。

“你能闻到我的么？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信息素。”楚尧说。

秦屠低眸，楚尧看不清他里的绪，半晌，他抬起，笑：“闻不到哦。”

楚尧抬起看着他，似乎在确认他所言的真实与可信。

秦屠大大方方地让他看，金天使半脸面没有遮盖住的角轻勾，有些玩味地问：“少校，你这么问，也是因为Omega吗？”

楚尧斜了他一，用他刚才的原话：“那不然？”

“嗯。”秦屠似乎低笑了笑，“知了。”

两人说话像是在玩商战，充满了谎言与试探。

秦屠不知想到了什么，漆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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