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
“这样，我帮你把你想问但又没问的话说了吧。”

星舰愈发安静了，静得能听见两人的呼声，相隔万里却又纠缠在一起。

像是他们相了很久一般。

“我有事。”

“在想什么？少校。”秦屠饶有兴趣地盯着他看。

“让我理理该怎么说。”秦屠目光放远，焦不知落在了何。

“那可不行，这事得往后挪挪。我这么合回答了你，现在该到我了吧？”

“我是被穆青的父亲接到穆家的，大概是三岁还是四岁……”秦屠有些无奈地笑了笑，“这个是真记不清了。”

“没什么，我还有事，就先这样，挂了。”楚尧偏过，不知是因为秦屠的目光太灼人还是因为他真的有事，竟惹得他生生透两分躲闪意味。

灼人的目光仿佛要透过屏幕钉在楚尧上。

“我指的是以前。”楚尧耐着重复。

“没躲。”楚尧又偏回了，直视着他，脸都黑了。“没躲你挂什么视频？”

楚尧皱着眉，似乎没听懂秦屠的意思。

“怎么不说话了？”秦屠向着屏幕凑近，俊脸猝不及防放大在楚尧的前。似乎是被吓的，楚尧的心又莫名其妙地了。

“多久以前？准确。”

他们之间无形的天平在缓缓倾斜。

楚尧心尖突然有些，这意顺着血循环至全，让他整个人都变得有些奇怪。

“去过。”秦屠。

“嗯。”楚尧，回答了秦屠的“问题”。

“五年前么。”秦屠垂眸转了转自己手指上着的黑戒指，这戒指越来越旧了。

也懒得和秦屠周旋，谁都知秦屠嘴上没个准话。

楚尧缓缓吐一气，试图驱逐走心里那浅淡的意。

秦屠未免对他太过了解了些。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你要问什么？”楚尧问。

“五年前。”

没想到是这么个问法。

也怪不得楚尧记不清认不得。

“我不刚从灰星回来么？”秦屠无辜地眨眨。

“你躲什么？”秦屠闷闷地笑了声，嗓音喑沉。

趁着这人现在“大发慈悲”，他单刀直：“去过灰星么？”

楚尧半握成拳的手了，说不准为什么，他的心不受控制地快了几分。

“去过。”秦屠停止转动戒指的动作，“怎么了？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

不过……也许早就没有维持住平衡。

他往后靠了靠，拉开了与屏幕的距离。

秦屠继续慢悠悠地讲自己的话：“第一，我为什么会被穆家收养，你想知吧？”

到来还是他在问，秦屠在回答。

“我想想……”秦屠懒懒地倚在座位上，修的手指敲击着侧脸颌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