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认真吗？”楚尧心里无语至极，尽量用平和的语气跟秦屠说话。

第一方法几乎已经无法实施，第二方法要是再很难办的话，他恐怕没有途径得知五年前发生的事了。

秦屠笑弯弯：“有两个办法，你要先听——”

“别废话。”楚尧打断他。

“第二个么……”秦屠轻咂了声，表看起来似乎有些犹豫，磨了半晌才悠悠开：“可能有些难办。”

。

想起来？能想什么起来？他压都没忘记过要怎么想起来。

楚尧的瞳孔猛地缩小，推秦屠的手一顿，想要往后扭看看玻璃碎裂声发的来源。

他就不该对这人抱有信任。

楚尧伸手推了推压在他上的男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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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尧用心听回答去了，一时没反应过来，愣着问了句：“什么事？”

楚尧瞅着秦屠的笑容，蓦地就明白了，脸瞬间黑来。

楚尧张张，正说什么，忽地看见秦屠的表瞬间冷了来，然后猛地朝他扑了过来。

“升华？”楚尧一，沉声问：“怎么升华？”

秦屠低沉的声音响在耳畔，他抬手一把罩住了楚尧的后脑勺，另一手悄悄地放到了后腰，了一把泛着银光的散粒枪。同时缓慢地往后移，带着楚尧一起，移到了一个星舰相对安全的位置。

“……”

然而在他伸手的那一刹那，耳边同时响起了清脆的玻璃碎裂声。

楚尧：“……”

“到哪一步？”

“嗯……”秦屠眨了眨，哂笑：“少校，那我说了，你可别生气。”

简直是在自取其辱。

秦屠没说话了，只是笑着看着他。

“第二个呢？”他沉着声问。

要是秦屠的反应再慢一，玻璃碎片砸的就不再是窗，而是他们的脑袋。

“好的。”秦屠笑着，继续说：“一是等你自己想起来。”

秦屠尾挑起，抬起手撑在颌，漫不经心地：“就是比现在更一步的关系。”

让他听听到底有多难办，难不成完全没有可能办到？

哪知秦屠叹了一气，摇摇：“我现在就很认真。”

楚尧面无表地动了动嘴，挤来一个字：“讲。”

“你什么？！”楚尧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震惊到了，他的腰背因为秦屠而压在了座位上，两人看起来就像在拥抱一样。

有大块大块的玻璃碎片着两人颅上方飞过，咔的一砸另一侧的窗里，那面窗瞬间皲裂！

“怎么了？”

“要说得很详细的话，到可以刚刚没完的事，到这程度就行了。”

“第二方法嘛，你可以……让我们的关系升华一，到时候我也就没有理由不给你讲了。”

楚尧皱起了眉。

“别动。”

楚尧：“你先讲。”

“你说对不对？”

在今年认识秦屠之前，他无法从自己以往的记忆里找秦屠的半影。若不是秦屠现在的表现活生生地摊在前，他都要怀疑什么五年前的旧相识不过是一个幌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