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拒绝和他成为朋友，他会自己想明白的，不会再来找你。”

“还有，秦屠你以后遇到了什么袭击，可以随时向我寻求帮助，我必定会倾力而为。”

秦屠被咖啡杯挡着的手指微微颤抖，指骨用力到泛着森森的白，他却像没有知觉似的。

良久，他才开，声音像是被拉扯过度的发条，涩又沙哑：“我知了。”

楚卫远了：“谢谢你的谅解。”

“那我就不打扰你了，你想必还有很多事要理。”

楚卫远笑了笑，看着秦屠说——

“你走吧。”

“你走吧！”

格林无奈地冲楚尧说，抬手了自己的太，语气累得像了一周的：“今天真的只能恢复这么多记忆，我知你着急，但再多了不行，有风险的。你次再来嘛，快走快走！”

楚尧薄抿，被格林半推半扯地拉了店的大门。

“快走吧，迎次光临！”

格林冲着楚尧扯开一个仓促至极的笑容，然后快速地关了门，像是生怕楚尧反悔似的。

楚尧这会不太舒服，在格林的店门前站了会，决定还是先回去。

记忆恢复了三分之一。

但是格林告诉他，当年他不仅仅是隐藏了一分记忆，还凭空造了一分记忆。比如他以为他是因为救了一个陌生兽人而受的伤，其实压就没有什么兽人，再比如他以为五年前去灰星执行任务的时间只有三天，但其实是半个月。

记忆恢复的三分之一也很怪异，完全不连贯。这儿一段，那儿一段，实在是零碎极了，无法拼凑一个完整的记忆链条。

所以他刚才要求格林再动手术，但格林死活不肯。

先回灰星。

不知秦屠办事回来了没有。

楚尧坐上了回到灰星的星舰，坐在后排他透过窗往外看，飞澜星的安宁景越来越远。

-

“回来了啊？”

在前台歪歪斜斜地站着、撑着昏昏睡的唐纳修看见了门的一人影，神猛地清醒，振奋。

“嗯。”楚尧，又问：“秦屠呢？”

“在上面。”唐纳修指了指楼上，眉目纠结成一团，心中有些犹豫，他不知该不该说，秦屠刚刚回来时气氛不太对劲，实在是低气压，让他腔都不敢开。

但他转念一想，或许秦屠只是对着他们低气压呢，对着面前这位就不会。

“你要去找他吗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哦……好。那你们等会记得来吃饭，又是一天过完啰。”

楚尧，然后抬脚走上楼。

在二楼的拐角，可以看见一个开阔的台，走几步就到。

楚尧看见了秦屠，在台上背对着他站着，不知在想什么，神，都没有发现他上来了。

他慢慢走近秦屠，脑中因为刚刚手术而动的神经渐渐舒缓来。

然后，他站定在秦屠旁边，将手搭在了台上的铁栏杆上，偏，问：“你今天什么去了？”

秦屠没有如预料般偏看他，只是盯着前方，结了。

半晌，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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