琼仁正在考虑怎么反击，有人敲门。

付嘉泽为了保住自己的完人设，打算把他和清衡一锅烩，只不过接单的居然是绒兔。

琼仁：“啊，清衡本人不就这样？算不上黑吧。”

哒哒哒哒的键盘声忽然停了来。兔兔跑到他边，指着屏幕让他看。

琼仁燃起了事业心！

还是我的好粉丝。

病友：“也不算，不过是有些手段可以用。”

不是鬼，但能让鬼给他当员工。琼仁明白了。

“上次没有来得及介绍，我叫言默。”

兔兔认真客服，琼仁认真写歌，一人一兔在房间里努力工作。

间粉丝固然很多，但也不能就这样放过间粉丝，他要一视同仁。

“我这么问可能有冒昧，你是不是人？那天鬼屋里的好像是鬼，还叫你老板……”

怎么是病友？

病友笑了笑，觉比上次见到时气质温和了一。

到时候工作人员全在地府聘请，给地府创造GDP嘛。

“我家是不是气太重了？”

“你是士吧。”

“我能在你家看看吗？”言默说话异常直接，“喝只是借，我在楼看到你家这个方位有异常，才冒昧打扰。”

【同事顺着微信游过去看，两个单都是付嘉泽的，黑你的单是他用孟清衡的微信单的。】

“我家世代在地府供职，我的声音和阎王很像，沾了他的光，在世可以喝令孤魂野鬼。”

琼仁，挠了挠脸颊：“来吧，不好意思啊，我怕鬼，就多问了几句。不过我没有歧视，鬼也是人类的好朋友嘛。”

琼仁往猫一看，睛微微睁大。

琼仁：“……”

看来清衡和付嘉泽和好了。不然他没那么容易拿到清衡的手机，用清衡的微信单。

病友：“我的确是他们的老板，但我不是鬼，你可以放心。”

糊了开不了，现在既然有那么多间粉丝，琼仁就把演唱会提上了日程。

兔兔开另一份Excel给他看。这个订单是要求他们黑清衡撒谎成，揭穿清衡本不是士，没有士证也没有在观家，只是用这个人设粉，唱拉，为人白莲加绿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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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觉得言默的声音和阎王的很像，连名字都很像。

还没问，言默就解释完了。这锋利的察也和阎王很像呢。

“你好，我是新搬来的。屋里太了，能在你家喝吗？”

屏幕上是打开的Excel，琼仁看了几，发现这是一份要求组织军抹黑琼仁的订单。时间选在综艺正式播后，黑他的是退养，让军咬死，被退养一定是因为琼仁少年时期就现了重大品德问题。

他比较了一一红一绿两个APP上的粉丝数。差别实在太大了。

门外站着的人个，穿了一米白亚麻西服，黑发稍，浑都是和这个仄的楼格格不的矜贵。

“我说的不是那只小妖怪。”

搬运工人正在往琼仁隔那间送家，琼仁本来想迎人门，突然想起那家诡异的鬼屋，有儿张。

“不太好吧，营销公司保密不是基本作吗？”

但是兔兔很持，琼仁只好过去看。

琼仁：“我该说什么好呢……”

这个叫言默的人也太锐了，好像完全知他在想什么似的。

他琢磨着先录歌发新专辑，再搞巡演。地府粉丝把上张专辑翻来覆去听了不知多少遍了。

琼仁默默看向绒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