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中毒，他还以为是自己熬夜熬得太多，终于把脑熬了病，才会看见一排小人在天板上手拉手舞。

琼仁：“是这样的，假的特效我确实没钱投资你去，但我们可以来真的呀。”

超大鬼量让他那个简陋的小网站承受不住，一天之崩了十八回，堪比地府绿晋江。

苏老，是他的老师苏怀璋吗？

当年苏老收到菌后糊里糊涂的，忘了南诏野生菌的威力，见他来蹭饭，还特地嘱咐他可以用菌炒饭，肯定好吃。

经纪人大惊失：“你什么？你能见鬼这事能随随便便往外说吗？”

世的故事再好，说的终归是人，而不是鬼。地府居民也该有自己的电影电视。

周密此刻还不知这句话的杀伤力，天真无邪地摇了摇他的小脑袋。

周密：“真的……”

周密看见琼仁一副洗耳恭听的样，还时不时，陡然想起琼仁是怎么红的，人有抖，但又生了些许期待。

苏老也是频频拭泪：“哎，都是命啊。”

HBL2003已经急聘用了更多家养计算机，还加租了服务，才让小破网站勉稳定来。

“小琼，要是底真的能拍电影，那是不是我也能拍？”

他本可以继续从酷讯那里购买世的综艺和影视作品，但琼仁觉得，一作品除了好看，还要扎群众，才能有久的生命力。

他晚年不再拍电影，一方面是因为专心教学，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人老了，力确实跟不上。

近几天功夫，《灵异101》的击量就远远超过先前购买的纪录片播放总量。

这件事充分说明了他们师生二人有多不靠谱，两个人都很心虚，约好了不把这蠢事告诉别人。

“普通的鬼片人们已经看得太多，”琼仁说，“要拍，就拍真鬼片，真的闹鬼，真的有鬼，真鬼演，上映后给真鬼观看，当然了，我们也不会放过间的观众，你觉得怎么样？

可这是不是太奇幻了。

现在形势很明显，地府视频网确实很有搞，群众喜闻乐见，也有经济前景。

琼仁等两个人绪稍微平复，才说：“是这样的。你那电影缺后期，缺特效，这方面我正好有优势。”

周密立刻充满期待的看着琼仁：“您有后期公司？”

他钟电影，钟艺术，因此才在世徘徊。

周密顿时落泪：“老师，你真的在这儿？”

“如果我们合作顺利的话，我可能不仅会投资你手上那电影，还会邀请你拍别的题材，”琼仁说，“只是有一，你怕鬼吗？”

《灵异101》也在地府上线了，击率奇无比。

琼仁继续和空气对话：“要不您说一件能证明您份的事。”

他饿得半死，随便炒炒就吃了，想着苏老买到的肯定是超市品的人工菌，不会有问题。

称呼都变了。

他注意到了，琼仁说的“间这边”四个字，言之意是间有人脉？

“不，”琼仁摇了摇，“我和普通投资人很不一样，普通的投资人能给你钱和资源，我呢，钱不算多，人脉嘛，间这边也没什么人脉。”

周密刚刚还说不怕，因为他本不信世上有鬼，但一听经纪人这么说，心里顿时微妙起来。

周密越听越呆，琼仁居然能说这件事……

他为什么死后没有去投胎，而是成了一个四游的孤魂野鬼，不就是因为有死得早的老鬼告诉他，地府里非常无聊，不仅要和人间一样天天上班，而且还没有人间这么丰富的文化活动。

琼仁对着空无一的地方说话。

“苏老说，你以前经常去他家里蹭饭。有回他的老朋友送给他一盒空运来的菌，你又去蹭饭，就把它拿去炒饭吃，当晚就看见了小人。可怜苏老年纪大了，还得照顾你这个二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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琼仁：“当然了，只要您愿意，可以职我在地府的工作室，先拍短篇试试。您以前不是拍过墨风的动画电影吗？您要是想在中国传统绘画上取材的话，我们地府大师可多了，吴和周昉都还没投胎呢。”

周密还在努力消化琼仁话里的信息量，苏老却激动起来了。

周密：“那……”

“我甚至可以给你请来真鬼音乐人写电影乐，你就说，是不是全天独一份。”

“苏老，他不怕鬼，你有没有话要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