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默摇了摇：“比这个更好。”

他转看着言默，中盛了一段月光，越显纯澈：“那五位就要投胎了，如果我再去祭祀，他们还能收到祭品吗？”

琼仁笑了：“为什么，因为我的室友是阎王吗？”

言默凭空招来了正在努力当客服的淡紫绒兔，把它到琼仁手里。

“哎呀，其实也没必要说来，听这小伙一讲，我怎么还不好意思的。”

“祖国的朵当然要好好保护了，不用鞠躬啦。”

琼仁咽了：“摸、摸龙角？”

他走台阶，朝飘在墓碑前的五位先烈鞠了一躬：“谢谢你们保护我们孤儿院。”

“对啊，而且现在房价这么贵，想再找个这么大的地方开孤儿院，恐怕不太容易。”

看到他们无忧无虑的样，琼仁轻声说：“虽然我们都是孤儿，却一直被人惦念、保护着。我觉得自己很幸运。”

*

琼仁震惊，难言默真的要以半龙人形态穿着围裙系着蝴蝶结给他饭，饭后还可以尾爪龙角一条龙的任他摸。

五位鬼魂顿时意识到，这个年轻人就是传说中的阎王爷。阎王说话，那自然是要相信的。

“不用搬家，”言默说，“五位若是信我，只去投胎便是。”

“不知您老人家打算用什么方法？”

言默：“只要把雷诸咒挨着念一遍，再重的煞气也能涤一清。”

言默：“大概在十年前，我和南秘书差，路过灵州铁路的时候，觉到一丝妖气，我觉得很奇怪，铁路旁这么吵闹的地方，怎么会有初生灵智的东西。”

虽然没有明白这和奖励有什么关系，但琼仁还是听得很认真：“嗯，然后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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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对，但也不对。言默亲自翻过琼仁的生死簿，往上看了十世，竟然十世都是好人。

言默：“当然可以。只是化现的方式稍有不同。比如世之人突然发了小财，也许便是前世亲人给他烧了钱。因果缠，很难一一分说，但诚心可通天地，至少你的愿望，天地一定会听。”

琼仁直起来：“要是我能找到地方给孤儿院搬家，你们就能放心投胎了吧。”

还有比摸龙角更好的奖励？？

他们还是要亲耳听到解决方法才放心。

“我命龙车停，看到开了灵智的是一个玩偶。有人背着它的主人，把它从火车上扔了来。它太想回到主人边，竟然凭此执念开了灵智。

“纵然了十年时间，它还是回到主人边了。”

想一世为善都不容易，何况十世为善。

鬼魂们没有急着投胎，反倒更关心孩们的上学问题。

“搬家的话，娃娃上学就不方便了。”

“但不怎么说，它也只是一只布偶，想成功化妖几乎不可能。那天也是中秋，也许是月亮太圆了，想到它孤零零被扔在铁轨边上，实在可怜，我就送了它一机缘。”

“想要奖励吗？”言默问。

琼仁和言默乘着月回到孤儿院，院中已经坐满了人。院和经纪人靠在一起赏月，不知在你侬我侬的说些什么。

言默：“因为你是琼仁。”

小朋友们平常九就要睡觉，只有今天可以破例晚睡，一个个都很兴奋，在院里疯跑个不停。

宋帝王曾说，琼仁不是圣贤转世，也不是神灵托生，没有什么背景，他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好人。

“顺手帮个忙而已嘛，没什么的。”

说话间，言默隐隐现了阎罗法相。

他这个“普普通通的好人”，原本就是奇迹。

五个魂儿脸上都羞涩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