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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间老旧仄的租屋，泛黄的报纸糊满了墙，连清泉坐在弹簧塌了一半的脏沙发上，狠狠的盯着刚刚关闭的直播界面。

居然还有心直播，还和男人搞在一起，看来是他的药还不够猛。

他拿手机，骂骂咧咧的编辑短信，连着发送数条，但对方毫无反应。

连清泉忍不住拨了电话，电话却一直提示对方正在通话中，他明白，这是自己的号码被拉黑了的意思。

他握着电话喃喃地骂，在原地踏步转圈，租住的租屋墙很薄，很快，隔的住就不耐烦了。

有人跑到他门前骂：“他妈的，再一声儿，老就把你的吊剁了！”

隔住是个膀大腰圆的壮汉，连清泉觉得他是收债的，常常带着一烟酒气回来，偶尔边还跟着女人，虽然穿着艳俗，但也是活生生的女人。

连清泉好久没碰过女人了，普通的他看不上，好的看不上他，像他这样的瘾君，那些生意的为了避免麻烦，是不接他的单的。

连清泉不甘的噤声，凹陷的眶里仇恨的彩。

里颠来倒去就是他妈的和玩意儿，来来回回低声骂。

过了一会儿，有人给他打来电话。

他一见号码，满是血丝的睛就亮了起来：“玉先生。”

“短信发了吗？”对面的声音很年轻。

连清泉连连：“发了。”

“他什么反应？”

提到这个，连清泉的心又被恨意占满了：“他把我拉黑了，一条短信都没回。”

玉先生很不满：“不要找借。。”

连清泉叫起屈来：“他天生倔，我也没办法呀，我早和您说过，琼仁这小崽心里本没有父母亲，他本不理会我的威胁。”

玉先生：“我给了你好几张卡，你换号继续发，就说，如果他的妈妈还活着，看到他和男人搞在一起，一定会很失望。”

玉先生笑了一声，语气轻松：“他并非没有觉，你看他今天的直播了吗？他伤心了。反正，你想想怎么能戳你儿的心窝，就怎么发。”

“好的。”连清泉谄媚地笑，“那这个报酬……您看……”

玉先生：“放心，钱不会少了你的。”

玉先生挂掉电话后不多时，连清泉的手机上就收到了银行的转账短信。

连清泉眯起睛：“哼，十万，打发叫呢。”

他把手机扔在床上，去卫生间洗脸。镜里的男人瘪枯槁，窝和颧骨方都有着的影，卷发七八糟，完全看不年轻时的帅气。

连清泉看到自己如今这副模样，心中愤恨不已。

“都是班姝和琼仁这两个人害我，一个臭女人，一个兔崽。要不是班姝翻脸无和我离婚，我怎么会自暴自弃染上赌瘾。要不是赌博把钱输光了，我怎么会去那些脏地方上班，结果又染上了毒瘾。”

“我之所以会过得这么惨，都是班姝和琼仁的错。”

“玉先生，玉先生。”他念叨了几遍这三个字：“居然还有和我一样讨厌琼仁的人。肯定是这个小兔崽不会人，活该！”

连清泉随便洗了把脸，又囫囵用清漱了漱：“我是沟里的耗。哈哈哈哈。可我和琼仁得这么像，只要我现在电视上，以后别人看见他，就会想起来我这张脸，到时候谁还能对着他发痴。”

他对着镜咧开嘴，黄牙缺了好几颗。过往的英俊已经消失得无踪无影，只剩被药瘾毁掉的尚存。

“班姝骄傲了一辈，等到我上电视以后，她就会被人指指，说她是我这人的前妻，说她瞎了，说他俩真可怜。”
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乐不可支的事，捂着肚笑了起来，想到隔大汉的警告，连清泉立刻捂住了嘴。

“你们俩一辈都要和我这块烂泥的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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