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前文，上回说到离九和伏火话别后，梦到了些前旧事。

离九来到溪边，又不敢贸然上前，只躲在石后面偷偷地看。

伏火说他是现了原形躺在路边的，这秃驴兴许已经知他是妖了。蛇妖曾说，世间险恶，人妖有别，人类中还有专门捉他们的捉妖师，不知这秃驴是何态度。

只见那僧人盘坐在中，两掌向上相叠于上，双目闭，纹丝不动。溪没过小腹，灰的上衣都已被浸，半透明地贴在肌上，饱经风日晒的古铜肤隐隐约约。

离九这才想起，忘记问问伏火，怎的他和这秃驴会那般疼，是不是哪儿了问题？

活得久了，许多事就会忘记，他已经不记得开智前的是甚滋味了，况且那时自己的角也与现在不同，是承受方都这样吗？还是只是他如此？罢了罢了，还是取要，兴许多来两就适应了呢？

他化了女，慢慢朝参蛮走去，将酥的房压到对方背上，纤细的双手环抱着他抚摸他的腹。

“人妖殊途，施主请自重。”低沉浑厚的声音从前面传来。

离九心里咯噔了一，他果然知了。离了他些距离，防卫着，“你会杀了我吗？”

“家人以慈悲为怀，不杀生。”

离九安了心，又贴了上去，“夫君，妾好啊。”一边说着一边向他的宝贝探去，刚碰上手腕就被抓住了。

“施主莫要胡言。”

离九见他翻脸不认人，瘪嘴说：“你我昨晚都了那事了，你就是我夫君。”

“成了亲的夫妻才能这么称呼。”

“那我们成亲不就行了？”

“自古便只有男女能成亲，况且贫僧已家，不能成亲。”

离九心里又咯噔了一，原来他知我是公的了。索变回了男，“那还对我那事，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？”

“贫僧自会有贫僧的业果。”

……

是夜。

参蛮参禅完毕，不知那妖何时离去的，四都看不到踪影。他洗了澡，从河里来，换了净的衣，把洗净的衣服挂在草棚里，一屋便闻到一熟悉的味，迟疑了一会儿，旁若无人地上床躺。

咔——

四肢突然被铁铐一样的东西禁锢住，迫使他呈大字躺着，挣扎了，竟无法挣脱，这时一个黑影从床摸了上来。

离九委屈归委屈，还是得取的。他猛地起，扑到参蛮上，心里“死秃驴”“貌岸然的狗东西”等不停地骂，嘴却一地在参蛮的上。那薄薄的布没几就透了，贴着蛰伏在里面的，小小的茅草屋里净是声。

离九埋了许久，却不见那丑陋的玩意儿起来，愤愤地骂：“你他娘的是不是不行？”随后一把扯他的，埋继续。

离九自打决定“霸王上弓”之后，索也懒得装成女的了，先前前的大重得像是要垂到地上，可现在没了大，也没办法用夹前这玩意儿。

蛇妖给他和伏火看过一本画集，叫《闺房秘事》，里面清一的男女图，他隐约还记得一些。他凭着记忆吐了唾沫在那话儿上，用手涂满，然后用嘴上吞吐，温的舐着，待饱胀的碰着咙时，就收咙，没几就慢慢地起来了。

许是因为光线过于昏暗，参蛮的官被成倍放大，呼忍不住地重了起来。

离九握着那的一，“呼呼，终于变了。”语气里透着藏不住的骄傲。

“孽畜，你何苦来招惹我。”

“伏火说你气足，我得取，况且我们昨晚已经过了，我不是始终弃的狐。”

离九起，跪在他跨上，扶着参蛮的那话儿往自己的里，可费了老大劲儿了也只能去一，而且自己那疼得像是要被撕裂般。

“呜呜，怎么不去……好痛啊……”

参蛮也同样不好受，后涩挤得他难受，离九还因为着急去，加大了握他的的力。他晃了晃被禁锢着的四肢，“松开，我来。“

离九犹豫了，怕给他松开他就跑了。在心里嘀咕了一会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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