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接前文，上回说到参蛮离九二人月闲谈。

参蛮扶着离九的颈侧，凑了上去，柔的嘴贴在一起，缠，换着津，混着豆沙的香甜。

参蛮解开他的外衣，挲他的腰，把他带向自己，然后托着他的，把他抱到自己上。

离九环着他的脖，一直被缠着，一时忘了呼，渐渐起来。

“我还没问过你叫什么名字呢。”

“啊啊……我叫离九。”

“狐狸的狸？”

“离别的离。”

“离九……小九……九儿……以后就这么叫你好不好。”

听他叫着自己的名，离九的心脏猛地颤了一，从没有人这样叫过他。

“你上他了”——白涂的话如咒一般在他脑里盘旋。什么是？他不懂。在没开智之前受本能驱使与母狐狸，是吗？和伏火如影随形两百多年，是吗？还是说，听着参蛮亲昵地唤他的名字，心脏就快得发疼就是？

“哈啊……别这么叫，我受不了……”离九喑哑地叫着。

参蛮故意又呢喃了两遍，“为什么不让叫？不喜吗？”

“不是……我不知……啊……我好痛……”

“哪里？”

“哈啊，这里。”离九抵在他的肩上，急促地息着，一边着自己左边的腔，痛苦地说：“我的心好痛。”

“怎么个痛法？”

“它扑通扑通地个不停，得我很慌。”

参蛮把手负在他的手上，五指扣他的指了那平坦的腔，一边咬着他耳廓，“那我帮你一，还痛吗？”

“痛。”

“那我亲亲它，”参蛮低，把他的手拨开，隔着白的里衣亲在他心脏的位置，“还痛吗？”

离九着他的衣服，仰叫：“啊……痛得更厉害了。”

“兴许多亲几就不痛了。”参蛮解开他的衣服，使整个膛暴在空气中，然后嘴负上那起尖，细细研磨，把他左边的珠得立起来，“还痛吗？”

“我不知。”离九的睛蒙上了层汽，“我要不能呼了……”

“那我把气渡给你。”说着，又朝他的嘴吻了上去，渡了气过去。

参蛮扯他的，两圆的，糙的手指在那的上，把离九吓得一惊，“啊……别在这。”

参蛮不听，挤了一指去，“那在哪？去河里？上次你勾引我的那里。”

“不，不要。我们屋里。”

“为什么？你以前叫那么大声，恨不得把所有人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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