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达南路时已经是午五，那片荒无人烟的民宅前停了五六辆警车，有几个看闹的围观群众，站在警戒线前左顾右盼，没过多久就被直接请走。

他是真的天生免疫，温被垃圾桶的尸散发着恶臭，表面已经开始有蛆现，他倒是面不改，上手蹲仔细观察起伤。这些天他背了几本刑侦方面的书，他没经验，只能先看书，避免自己彻底变成个人形拖油瓶。

“死者

“这首是主打歌，《要无限大》。”

这么的天，他们也是闲。

“嗨，整个人被了垃圾桶里，朝脚朝上，技侦理好后已经把尸拖来了。”

听到有人叫自己，许乘月愣了一，实在对这冒冒失失的小伙没什么印象。他随即不好意思地摇：“我就是一教书的，刑侦方面是外行，不然怎么来支队学习呢。”

“不过……我看他手上多伤，死者和凶手发生过激烈的搏斗吧？”

顾云风上手，仔细辨认着死者已被损坏的脸。死者为男，年龄在40-45之间。尸171cm，估计实际接近175。他检查了四肢，双手手背手心都有明显伤，伤为利所致，腹和肩胛共有两刀伤，腹伤约4-5公分。

他跟在顾云风后，跨过警戒线。跨过去的那一刻天上落了几滴雨，一团乌云飘在上方，很快又被风散。不知为什么，接过警员证的许乘月，第一次直面死亡现场的新晋警员，那一刻恍惚觉得，自己走向的是未来需要被重新定义的死亡。

“现场什么况？”顾云风翻着尸上的伤问。

“顾队您终于来了啊。”舒潘看到他们过来激动地要起来，伸手要讨回他被顺走的手机。

第3章

这几年音乐市场一直不景气，顾云风很少关注娱乐八卦，这个叫AIR的女团他也没听说过，于是拿着舒潘的手机搜索了一，才知是几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，去年开始现在大众视野，相可声音甜，不知怎么就蹿红了。

“回去了，说要接孩。”

“我说的正确吗，顾队？”许乘月抬起问。

前几天女团里有个女孩参加了今年的考，网友们津津乐地讨论着这姑娘能考上什么学校，整整两天都霸占着娱乐版条。

变成四十分钟，再到现在的五十分钟。歪着脑袋问他：“那现在这首叫什么？”

“这不是许教授嘛！”舒潘一认尸旁蹲仔细观察的许乘月，“几个小时前，我也在教室里听您的课呢，不过容太我们直接吓跑了。”

“老秦呢？”给自己打了电话却没见着人。

许乘月摆摆手，“没关系，我对这类场景，天生免疫。”

“嗯，没错。”顾云风蹲翻了翻，“死者双手除了刀伤外还存在表脱落，他用受伤的双手抓取过外。”说着他解开死者的衣领：“他的颈有多条垂直于勒沟的抓痕，显然死因并不是失血过多。面淤血，胀，存在平环状绕颈勒沟，死因初步可判定为机械窒息。”

“而且，这刀伤并不，血量也不致死。”

许乘月摇了摇，这是他第一次接刑侦治安方向的课题，也是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命案现场。

“您看看这是个什么况啊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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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去过啊……那你可以离远一。”顾云风意识地说，但很快他就改了，把对方拽到自己前面：“也可以离近一，多刺激刺激你的心脏，好迅速适应环境。”

受害者现在平躺在铺了隔层的地面上，他检查了尸表况，明显伤共八，其中六都分布在双手上。

“许教授以前有去过命案现场吗？”顾云风带上手跨过警戒线，回招手让他一起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