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？您跟顾队一样不烟啊？”他们这一行，压力大又常常昼夜颠倒，酒不一定人人都会喝，但烟基本是标。所以顾云风是个异类，他不仅自己不，还不允许周围人在他面前烟。过去他可没少为这事架，搞得很一段时间队里人人自危，烟都得躲厕所，还要避开顾云风锐的嗅觉。

“许教授现在不能喝酒，当然也不能烟。”

“而且，依照医嘱，他需要在十前休息，所以很抱歉，他不能和你们一起熬夜了。”凌冽的女声在后响起，她取帽，乌黑的发过耳后落在肩上。

这是一个多小时前就在此注视他们的女人，瞳孔清亮，肤白皙，在顾云风里算是十足的大女。她踩着一双红细跟，轻轻用手抹去划过脸颊的汗。

她在接近四十度的温等了整整两个小时。

“西？”许乘月个有惊讶的表，跟她打了招呼：“你怎么来了。”

她没有回答，而是转望着旁边的人群：“你们可能不太了解乘月的况，他现在还比较虚弱，这几天天气，我不得不跟来了。”说完一个标准的微笑。

天边一颗明亮的庚星，脚是互相叠的影。

清冷的月光她和许乘月一同站在树影中，停顿了说：“我是应西，乘月的家医生。”

第4章

挂钟的指针指向十，键盘的敲击混合着纸张翻阅声。空气中弥漫着咖啡普洱和泡面的味，但没有烟味。

“许教授是哪家的少爷啊？怎么还有家医生这生的存在？”

顾云风坐在椅上，翻着案卷，还泡了杯茶。在他认知中，家医生是万恶的资本阶级中才现的职业，他活了二十几年，这是第一次见到。

“文昕，我之前让你整理过许乘月的资料，他有过什么重大疾病吗？”顾云风对那位家医生的话念念不忘：不能喝酒，不能烟，晚上十前必须睡觉。规律准的生钟，健康乏味的生活习惯，活脱脱一佛系中老年男。

上天赐给他好看的，为什么会有一个如此无聊的灵魂？

“也不能说是重大疾病……”她想了几秒说：“一年前许教授遇到一起意外事故，受了重伤。”

“什么意外啊？”他吃着刚送来的加班餐，一荤两素加个汤，米饭有，要不是没时间菜，他肯定选择自己带饭。

“那时候许教授刚留校任职，还是普通讲师，在去年3月16号的晚上，他们师门聚餐，吃完饭后他回了实验室，因为想看星星就去了实验室的屋，结果风太大，不小心失足坠楼了。”

“看星星？风太大？”顾云风没忍住，笑了来：“这是传谣还是真事？听着也太傻了。”

“真事。”文昕肯定地说：“许教授自己说的，还能找到采访视频呢。”

“他文艺青年啊？”顾云风摇了摇：“这就是单狗一个人追求浪漫主义的惩罚，上天都看不去了，派来一阵台风把他刮去。”

文昕拼命，然后睁大闪闪发亮的双：“顾队，你怎么知许教授单？”

“因为我单，所以希望别人也这么惨。”他开玩笑地说。实际上他是觉得选了个这么年轻的女孩自己的私人医生，如果有女朋友，一定会闹得犬不宁吧。

“坠楼之后受伤严重吗？”顾云风问。

“严重的，他从实验室屋摔去，楼层不，三层。”

“三层楼的屋，相当于四楼了。”

“对，而且运气也不怎么好，颅血，昏迷不醒，送到医院没多久基本停止呼，直接被医生宣布脑死亡。”

听到“停止呼”，“脑死亡”几个词顾云风惊愕，这已经严重超他预想的受伤范围了，扯了扯嘴角难以置信地放筷。

“脑死亡不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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