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，中间两次推车，确实符合顾云风说的场景。

他关上视频，舀了一勺瘦粥送嘴里，咸淡适宜温度正好，如果满分是十分，他会给这粥打7分。

顾云风站一旁反复看着视频，余光审视拘谨吃着早饭的许乘月。相时间还很短，可他总觉得自己和许乘月之间有一难以描述的距离，不，应该是普通人和许教授之间，都有这古怪的距离。作为经验丰富的刑侦人员，他第一完全没办法猜到他的表，想法，好像只能在远看一个不人间烟火的神仙。

“许教授，你们实验室，是不是和三所的合作多？”他想起昨天没给赵局打通的电话，决定还是迂回地拜托许乘月。

“每年都有一两个吧。”

“那……你有他们数据库的权限吗？”他指了指许乘月。

“有。”

顾云风松了气，笑着说：“帮个忙吧许教授。”

“哦？你说。”他看顾云风言又止的表，觉应该是个重要又不好办的事。

还没等顾云风张，文昕就着没睡醒的黑圈，踏着整钟声走办公室。急吼吼地冲他走过来：“顾队，顾队，刚刚有人来报案了。”

“刚刚在门遇到的，现在在接待室里。”她弯腰了会儿，神秘兮兮地靠过来，小声说，“两个人，有个女孩脸遮的严严实实的，我觉啊，是个明星。”

“一定是个明星。”

她打了个哈欠了糟糟的短发，眨着努力打起神：“早上醒来还以为迟到了，跑过来才想起今天能晚来的。”

说完她扫视一圈，看到许乘月兴奋地起来，“许教授也来了！”

许乘月冲她，没有言语。

“早饭给你，犒劳你们的。”顾云风把桌上的袋递给她，他往接待室的方向看了看，隐约有两个模糊的影。

“许教授，还有舒潘，你们俩先跟我去接待室。”他一掌拍在舒潘的后背，听到自己的名字又受到重击的舒潘慌地抬起，了睛。之前他趴在桌上看案件的资料，迷迷糊糊就睡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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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待室里，一位女双手叉抱，在仅有二十平米的室不停来回踱步。她大约三十五岁，化了艳丽的妆容，穿一件黑真丝连衣裙，一脸的焦躁不安。她旁边一个年轻女孩，坐在棕靠背躺椅上，着黑鸭帽，罩遮住了大半张脸，只一双亮闪闪的睛，拿着手机在刷微博。

看到有人推门而，女先是警惕地握拳打量着三人，然后试探地望向顾云风。

“你们……是这里的警察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