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人。”她指着关建华的照片说：“他跟我的频率最。第一次发现我被跟踪是一个月前，就是这个人。”

“场景呢？”

“那天我偷偷跑去买吃的，明明穿的很严实，但他认我来了。”她心有余悸地说：“后来好一段时间都不敢偷跑去了。”

“你是怎么发现的？”

“有天傍晚，他拍照忘记关闪光了。那时候我还以为是遇见了偷窥狂，吓得站那走不动了。”她边说边拆开一袋薯片，“结果，我还没动，他就先跑了，估计也没想伤害我。”

她把薯片递到顾云风面前，继续说：“后来，就没有那么频繁地见到这个人了，我看他的样也不像是粉丝，喜我的还是年轻人比较多。”

“然后就换其他人继续跟你了？”

“对啊。”她。

“这个姓关的人某天以后，就再没现过了，我没想到他遇害了……“她叹息一声，靠在沙发背上，神地凝望着天板上悬挂的晶灯。

“说说关以外的跟踪者。”顾云风轻轻敲了桌的照片：“在这些照片里面吗？”

她的视线扫过桌上一排照片，在曹燕那停留了一两秒，又装作不经意地去看其他人。

“不在里面吧。继续跟我的人，还是个男人，我就叫他男B吧，和之前这个关年龄差不多，都是大叔了。不过，我没看到那人的相，他穿的比我还多，这么的天，我都嫌啊，他是怎么受的住的？”

她继续说：“有几次晚上，我一个人溜去买雪糕，这个男B一直远远地跟着我，我走他也走，我停他就原地烟。”

“他这跟你一趟能掉好几包烟吧。”顾云风说。

“是啊，我都觉得自己在逗他玩了。”她突然笑了一：“很奇怪的是，我没受到任何危险，反而……很安心。”

“很安心？他跟着你是为了保护你？”

她愣住了，像被电击中久久说不话来。

过了好久才低小声回答着：“我不确定。”

离开天宜公司的时候袁满送了他一张演唱会的门票，她说周六AIR女团在四平育馆有一场演唱会，让他一定要去看。

“这是我们以来第一场演唱会，以前都是小型歌友会。”提到这件事她的睛里瞬间装满星星，终于了笑容。育馆不是很大，也就能容纳个两三千人。虽说作为偶像明星的自己一夜爆红，可她清楚地知自己的位置，也珍惜每一次演。

三年前的自己是个懦弱谨慎的问题少女，三年后的今天，把她推到这个位置的那些人，也随时有将她推去的资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