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个叫天潼一村的小区是老公房，人员复杂，刘焉在此居住过的嫌疑较大。”

“第三呢？”

“第三，在袁满的公司附近。那边多是写字楼，他经常在附近一家兰州拉面店消费，基本都是晚上。”

“那附近我记得没什么民宅，重放在前面两个小区。”

“你和文昕晚上署一警力，明天蹲去抓人。”他对舒潘说：“你们去天潼一村，我带人去红旗小区守着。”

“还有老秦，你去天宜公司那边，盯一袁满和她的经纪人陈钰。”十指叉托着颌，顾云风说：“这个女孩所知的事，可能比我们想象的要多得多。”

“行啊。”被他名的男人叫秦维，穿着警服，说话比较慢喜拖个尾音。他年龄比顾云风大了一圈还多。前几年本该提到金平区刑侦队队一职的，但在一次联合抓捕涉黑罪犯的行动中，因为指挥失误导致了整个行动的失败，不仅让罪犯逃了两年才最终落网，还间接连累了几个和他一起抓人的警察弟兄，最终造成两死五伤。

他本人在行动中也受了重伤，中弹，伤到神经，到现在走路都不太利索。前几年他几乎来不了刑侦队，一直在医院接受康复训练，去年才基本痊愈。几年来秦维俨然成了个中年发福的快退休大叔，刑侦队队一职也就一直空缺到现在。

“我能一起去红旗小区吗？”许乘月问。他没经历过抓捕现场，虽然可能存在危险，但心里还是有兴趣。提问的瞬间所有人齐刷刷注视着他，他扫视四周，有茫然无措。

“不行。”义正言辞地拒绝。

“那我远远看着？”

众人：“……”

“你状况不好。”

“已经好了。”

“……”顾云风终于找不到任何拒绝他的理由，只好无奈地：“行吧，那你和我们一起去。”

他抬手看了玫瑰金外壳的机械手表，午五。

窗外风声四起，乌云压城。前一秒的光瞬间消失，只留个灰的漩涡，像暴风雨来临的前奏。

“今天就到这吧，大家回去好好休息，应对明天的行动。”顾云风合上电脑，起准备离开。

开完会他打印了几份文件，大步星地往办公室走，弯腰把新到的资料通通锁办公室自己的屉里。

抬看见墙上挂着警钟鸣的醒目标语，许乘月坐在他对面，摇着椅转来转去。

“许教授你还不回去吗？”他开，一秒就觉得自己这颗被案件全占满的脑袋好像忘了什么重要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