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夜调取红旗小区附近的监控后，刑侦队走访了附近居民，刘焉一般在周五白天来这，周一早上再去另一个常驻。

小区里面有个棋牌室，刘焉在这里有个相好的女人，所以一到周末就跑来打牌。

这天刚好是周五，顾云风在小区的三个各派了两个人蹲守，自己带着许乘月直接小区抓人。

“这个人危险吗？”

“不知。”他摇：“刘焉刚来那几年在放利贷，因为暴力收被拘留了很多次。他对欠钱不还的人狠的，有一次把别人打的浑是血倒地上起不来，最后司法鉴定连个轻伤都算不上，拘了十五天就放来了。”

后来他开始赌博，放利贷赚的钱全输了去血本无归，还欠了一债上了法的失信公告，换脸整容后整天东躲西藏躲避债主。

“那……给我穿这个有必要吗？”许乘月解开西服外的衣扣，被顾云风迫穿上的甲：“这是两块铁吗？”

“这是防弹衣。”

“他有枪吗？”

“应该没有吧，我说让你穿着就穿着。”他停脚步，扭对他翻了个白：“你非要跟来，别到时候受伤了又让我负责。”

面前是大门闭的棋牌室，门外挂着个牌，上面写着营业时间早十到晚十。

“你怎么不穿防弹衣？”

“我比你。”

他晃了晃手，示意许乘月就站在原地别动。自己轻手轻脚侧走到棋牌室的窗前，逆光窥视窗里的况。这家棋牌室足足有两百个平方，南浦市这几年房价租金贵，这个营业时间再摊上这么大的场地，单纯的休闲棋牌游戏肯定维持不去。

刘焉好几次都是早上八到的红旗小区，这么早来棋牌室也没开门，难是去他人那了？顾云风敲了几门，没人应答。他蹲，透过那条细小的门试图看到什么。呼耸了鼻尖，总觉得里面有阵阵烟味，不知是隔夜烟还是里面真有人。

他找了个细铁丝，又在便利店买了板香糖，取里面的锡纸，对着有生锈的锁孔一阵捣鼓。

一分钟后那扇铁包木的门静悄悄地开了，大量的二手烟味混着尘埃扑面而来，左手在鼻尖轻轻扇了几，着鼻向许乘月招手让他也过来。

许乘月：“这开锁的技能你跟谁学的？”

“跟我抓过的一个盗窃犯学的。”顾云风把作案工扔垃圾桶，回嘱咐他一句：“你可别学，不是什么好技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