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停脚步，站在原地。转看见许乘月还慢悠悠地随其后，光他用纤细白皙的手遮住脸，双望着平静却不见底的河面。

凶手跟曹燕之间的关系是特殊的。特殊到凶手对她抱着如此大的恨意，最终也没能决心去亲手结束她的命。

而是让昏迷的曹燕漂在不见底的河中，听天由命。

他喊了许乘月一声，手机上发给他一个地址：“许教授，午你如果没课，和我去这个地方。”

“星雨儿童福利院？”许乘月看了他发来的导航。

“对。曹燕是在去了福利院之后才确认袁满是自己女儿的。”夏日的光刺目，照的他睁不开，他眯起睛笑得轻松又坦：“我有了一个推论，需要去福利院验证一次。”

假如袁满的亲生父亲尚在人间，假如他认了这个和自己得非常相似的女儿。他会不会和曹燕完全相反的选择？

拼劲全力去保护女儿，一个黑暗中的无名骑士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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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开着车带上舒潘和许乘月，刚关上车门突然接到了袁满的电话。

“顾警官，你在哪呢！”一接听键袁满摇铃般的清脆声音就传了过来，听背景音是在喧嚣闹的商场。

也许是背景太吵闹，袁满的声音比正常况大了好几个分贝。顾云风只好把听筒离得远一，对她说：“工作呢。”

“那你什么时候班啊，现在刚好是中午欸，我买了一大堆东西实在是拎不动了。”

“你一个人？”

“对啊，我想逛街就一个人跑来了。”她轻声笑着：“没想到买太多了。”

他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左手捂住听筒，心开始激烈斗争。现在是工作时间，他又刚好要去个重要地方，理应拒绝掉小女孩的无礼请求才对。

但听着她轻轻的笑声，一闭仿佛看见她那颗孤独又细腻胆怯的心脏。

最终还是放手机对许乘月说：“看来需要你一个人去福利院了。”说着他指了指自己耳朵里的听筒：“我们远程语音联系。”

“老大，这大明星找你什么事啊？”挂了电话舒潘眨着睛八卦地问。

“陪她逛街。”

“哎哟，这不是好的吗，你怨念什么。”

“我有怨念吗？”

“有啊，不信你问许教授，满脸哀怨。”舒潘拍了拍许教授的肩膀，许乘月只好跟着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