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活来就已经是幸运了，受伤以后他拿了笔赔偿金，厂里给转到保安队去了。我估计啊，他离职跟这事有关。”

“唐志海是哪里受了伤？”顾云风追问他。

“这个啊，这个嘛……”他老脸一红，向看了看地面，慢悠悠地说着：“唉我也不是很清楚哪里……我就知啊，他受伤之后，那方面就有问题了。”

“哪方面？”许乘月一脸茫然。

“就是……没生育能力了。”

说着老刘叹了气：“所以他也一直没结婚，一个人过，表面上看着还潇洒，但心里面肯定难受，毕竟他蛮喜小孩的。”

第31章

室外一直在雨, 雨飘窗里, 沿着墙落在地上。李薇安静地坐在桌前没有说话, 老刘一把拿起许乘月面前的杯, 喝了一大, 也没注意到这不是给他准备的。

“你和唐志海关系好吗？”顾云风拿过电脑浏览着唐志海留存的人事档案，从职到离职，经过了二十多年。他所有档案都清清白白一二净，没有什么多余的东西更像个完的好人。

“还行，年轻的时候经常和他打球，后来他了那事调离原有岗位，消沉了段时间, 就没怎么联系了。”

“我看他现在材保持的不错。”

“这……可能他后来有自己练练吧。”老刘翘着脚坐在椅上, 手指弹了自己的肚。

“他女朋友你见过吗？”许乘月问了一句。

“你说现在？这我哪知, 十来年没联系了。”

“以前。”

“哦, 年轻的时候啊？那可多了。他年轻时候得帅, 个又招女孩喜，女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。”说起年轻时候，这个步五十的男人神采奕奕，“其实我当年也帅, 但是不像他会哄女孩。”说完他摇，居然替自己惋惜起来。

顾云风有奇怪：“当时他也不小了, 没有结婚的打算？”

“没，他没玩够，厂里事的时候他也不到三十, 哪想着结婚。”说着老刘一声叹息。他盯着顾云风看了几，换了另一只脚翘着，突然来了句：“小伙，我看你也不小了，结婚没？”

“噗，没人跟他结。”他还没说话，许乘月就在旁边忍着笑意回了句。

一秒顾云风闭上嘴发誓以后绝不再提这话。他从相册里调曹燕的旧照，照片上丹凤的女人肤白皙容颜柔媚，发梳在脑后，随意地搭在肩上。

“那他以前的女朋友里，有过这个人吗？”

“我瞅瞅，看着有熟……”他眯着睛看了半天，从袋里掏个镜上。

“我靠，这女的好看啊。”说着他挠了挠后脑：“警察同志，实不相瞒啊，老唐他有过哪些女朋友，我也不知。他那时候隔几个月就换个姑娘，有时候拉我们去酒吧浪，浪着浪着就和别人一块了。我知的一夜就十几个。”

“……”

李薇坐一旁翻了个白，小声说：“真是报应。”

“啊哈哈哈哈，所以嘛，他的女朋友我认不全，不对，应该是大分都不认得。那时候都小年轻，气血旺盛嘛，也就那两三年，两三年。”说着老刘喝掉剩的，对沙发上的两位警官说：“你们也这个年龄，又都是男人，都懂的。”

“……”听他说话顾云风有疼，他把面前的杯递到许乘月面前，见对方摇了摇才自己喝了几。

“唐志海喜小孩？”

“那必须的，以前老跟我们说，自己要三十岁结婚，三十五岁前生两个，最好一男一女。所以说，这人啊，还是看命。老唐拿了大一笔赔偿金，但他心里苦啊，人生无常，这就是人生无常啊年轻人们。”

“后来他调到了保安队，去年又离开了呆了二十几年的单位。他在厂里是什么职位？保安大队的队？”

“对，是这样。欸老唐他是犯啥事了么？”问了这么久老刘终于察觉问题。他坐在椅上探望着电脑屏幕，眉挤在一起一脸疑惑。

“没什么，就是找你们了解况。”

顾云风伸左手，起谢，说了一通略带官腔的话谢二人合警方调查。

雨天开着空调室还是很燥，许乘月合上好记录的本，顺手拿过桌上唯一的一瓶喝掉。

走到门看着磅礴大雨和狂风落叶，他忽然发现伞架上只剩一把自己带来的黑伞，环顾四周，也没见其他伞的踪迹。

“我的伞跑哪去了？”顾云风蹲，低把各个角落都扫视了一遍也没找到什么。

“应该是被错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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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风举着摇摇坠的小伞，觉得两个大男人用一把伞真的是太挤了。最要命的是，他怎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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