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再看她一。

顾云风沿着看台的阶梯缓缓向场走去，穿过人山与人海，看着霓虹灯伴随他脚步一盏盏亮。

他很快就看见了唐志海的背影，这个年近五十的中年男坐在场倒数第二排，向前倾，目不转睛地盯着空的舞台。和周围年轻的男孩女孩相比，他显得格格不甚至有些稽。

他脸上涂着air的应援图案，手里拿着自己的帽和荧光，上着粉丝集定制的小灯牌。他安静地坐在那里，满脸期待，就像一个等着看女儿学校文艺表演的普通家。

顾云风站在他后，弯腰轻轻拍了他的肩膀：“唐志海是吗？”

这个风度翩翩又满脸沧桑的男人侧望着他，愣在那没有动。他中的惊恐很快被坦替代掉，手中的荧光掉在地上，他弯腰捡起，拿一张纸巾了。

“金平分局的顾云风，我们见过。”晃了晃自己的证件，顾云风坐在他旁，波澜不惊地开始一场并不普通的谈：“你在关建华和曹燕被害的案件中有重大嫌疑，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
随后他小声说：“我怕引起，就一个人来见你了。”

“每个都有警察守着，你想想，你要是跑了，明天各大媒的娱乐条会是什么？”

不能逃跑，更不能声张。

这是他唯一的肋。无论如何，他都不能再让人知小满的过去，不能让她因为父母的错误登上条万劫不复。

唐志海呼，低笑了笑。从他被怀疑的那一刻起，就毫无退路满盘皆输了。

他安静地伸双手，看着冰凉的手铐铐住自己手腕。

环顾四周，并没有多少人注意到这个小小的异常。他这才松了气，庆幸还好没有多心的记者媒在旁边。

他怎样都无所谓，只要小满的演唱会不受影响，只要她未来的人生幸福圆满就好。

他转过，看见舞台中央现的大倒计时，小型烟火飞向夜空，四个着舞的女孩从东西南北坐着南瓜车现，倒计时变成零的时刻，舞台的最中间一架天梯从天而降，袁满像个白的小灵，背靠翅膀穿着一件纯白的纱裙。

所有人都开始呼，唐志海也跟着呼起来。他望着那不可及的烟火，单手铐在冰冷的镣铐间，泪盈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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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辆警车在架桥上飞驰。顾云风和唐志海一同坐在中间一辆车的后座，四平育馆离他们越来越远，呼声和音乐渐渐淡去。

唐志海靠在车窗上向后看，整个育馆倒映在他眸中，愈来愈小最后变成一个。他把脸贴在窗玻璃上，望着向前的路灯。

“你们是怎么发现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