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发上看书，什么都没，什么也没想，就毫无征兆地倒了去。

给顾云风打电话时自己说了什么？他完全想不起来了。但他清楚地记得，倒前他了一个梦，也许不是梦，而是自己曾经有过的某段记忆。

这经历和上次倒时如一辙，除了突如其来的失去意识，还有一段莫名生的记忆。

他微微皱起眉，轻叹一声。

“你们不回去吗？”他问。

“现在都凌晨三了，还是直接陪你到天明吧。”顾云风伸了胳膊笑笑：“应小要不要先回去？我送你。”

“这个……也不用了啦。”她应景地打着哈欠，指着旁边说：“我可以到我爸的休息室去睡一觉，反正他在外面差，我去躺一。乘月你呀，就好好休息吧。”

说着她冲顾云风使了个，朝门外努努嘴，意思让他借一步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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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乘月躺在空无一人的病房里。他还能嗅到顾云风留的一味，那是夏天汗的气味。奇怪的是，他一不觉得那味难闻，反而让人安心踏实。

过了不到半分钟，空调的作用所有气味通通散去，他闭上，不停回想起倒前最后看到的画面。

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红丝绒礼盒，包装，还系了个完的蝴蝶结。

“这是什么？”他问。这么里胡哨的盒，他是不喜的，华而不实，惺惺作态。反正都是盒，能装东西就行，能安全地装重要东西，才是他们应该追求的。

“这就是你的研究成果啊，我包装了一，是不是好看。”一个不太清晰的声音在耳边响起：“许教授不愧是我看上的人，不负众望。打开这个盒，看看它最原始的模样。”

“我们可以用它，一起改变世界。”

伴随着回忆里的笑声他猛地睁开，才发现刚刚睡着了。

窗外已经有了亮光，他听见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声，过了一会儿顾云风拎着条巾走来，竖起来的发上还沾着，沿着发梢滴到衬衣上，浸了一大片。

他上有一沐浴的味，清香，甜。他上的每味都好闻。天微亮，一束光从台窗帘的隙中照来，刚好照在他的左脸上。顾云风看了还有一半的吊瓶，坐在床边的椅上，微微低剥着一个橙。

也许是太困了，手里的橙还没剥完，他就趴在床沿睡着了。手一松，黄橙到地上。他衬衣的扣只系了面几颗，趴在那隐隐约约能透过被浸的衬衣，看到结实的肌。

只能自己盯着了。许乘月无奈地叹息一声，睁大双望着悬挂的吊瓶，窗外逐渐升起的朝，和旁边这个人熟睡的面容。

第36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