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的……”江泉战战兢兢地把纸巾扔垃圾桶。

“江洋什么时候说的？”

“大概……一个月前吧？”他被林想容的表吓了一，她永远温柔的脸上居然现了从未有过的愤怒。江泉猛地退后几步，然后抓着桌角坐到椅上。

“我跟他通电话的时候说的，那时候，我，我爹还没事呢。”他愣了好几秒，再看林想容愤怒的脸，倒是也没那么绪化了。

“你没跟别人说过吧？”她了几秒钟调整过来，脸重新变得温和。雨不停敲打窗，混合着忽远忽近的雷声。

“没有，我以前不知瑞和医院是哪家……”刚刚听到她说‘瑞和’这个名字才想起来，江泉在国生活时瑞和医院还没成立，自然是从未听说。

“那以后也不要告诉别人。”她关窗，想了想还是拉上一半窗帘。她原本觉得江家被害肯定是因为江洋又在外面了孽，但听着江泉说的这件事，她也开始动摇了。

不怎么说……她苦笑一声：“你二哥他们只是讨厌这家医院而已。”

“如果真是拿活人实验，怎么会没人知呢，现在不是几十年前，信息传播的速度超我们的想象。”

“二哥说，是不会说话的活人……”他怯怯地补充了一句。

“没有这回事。”

“阿泉，你记住，没有什么拿活人实验。”她弯腰将手搭在少年肩上，“不要跟任何人说这些听途说的事，江洋的话不可信。”

“好……”他将信将疑地。

“他们只是单纯地讨厌瑞和医院而已。”她对江泉说：“我来跟你完整地解释一次，瑞和医院是私立医院，它的大东是智因科技。”

她所知的江家对瑞和医院的厌恶确实来源于此。而且当年给江海手术的权威医生，应邗，居然在江家人中的“手术失败”后摇去了瑞和医院，还成了神经外科的主任，成功治愈了一名被诊断为脑死亡的患者。

“智因占了瑞和百分之六十的份，拥有直接控制权，而智因成立的生医学研究，就是这些年挤掉荣华生大分市场的罪魁祸首。”

她接着说：“所以你爹不肯把江海送到瑞和，哪怕已经有了成功的案例。你二哥也胡言语说他们人试验，无非是因为这些原因。”窗外电闪雷鸣，雨砸在窗台上，被洗过的城市，一样的灯火万千，一样的藏污纳后。

“他们不愿意把你大哥送到竞争对手的手里，不肯承认自己的失败，哪怕这是最大的希望。”

“是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