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悻悻地想着，又背对着对方, 合上迫自己什么都别想。

早上到队里的时候只有顾云风一个人。他醒得早，然后就再没睡着，脆直接去上班。

趴在自己办公室的桌上翻着江家灭门案的案卷，随着时间的推移，这本案卷已经越来越厚了。凶手是个谨慎小心的人，作案手段净利落，掩人耳目地凶案现场，没有留有用痕迹。现在唯一的突破就是凶案现场，以及江洋车上的血迹，来自林想容的血。

昨天夜里和许乘月仔细翻阅过江海的病历，病人机能没有什么问题，脑电波活跃，状况良好，没有苏醒只能说运气比较背。

不过还有个极微小的可能，江海醒了却一直装作昏迷。

如果能到这，他一定是个定力极的人，几年都躺在床上，意识清醒地逃脱人间，得知家里了大事也能不闻不问。

这才是真神仙。

顾云风泡了杯速溶咖啡，不够，泡来难喝的一塌糊涂。这几天都没怎么好好睡觉，左手撑着脑袋，看着看着就迷迷糊糊睡着了，最后直接把脸埋案卷里。

半睡半醒中他似乎看到大片大片的血迹，江家遇害者的血，凶手的血，还有林想容的血。他们在一起，谁也分不清谁，会和成殷红的颜，浇着一朵快枯萎的罂粟。

然后他就觉有人拼命摇着自己的肩膀，嘴里喊着他的名字。

意识迅速清醒过来，直腰板拍了拍脸，睁开看见舒潘睁大睛看着他，一双睛就像两只灯泡突然现在他面前。

“顾队，你这是通宵加班了？”他盯着顾云风的脸心痛地捂住：“你怎么成国宝了啊，两个圈都黑得如此均匀，线不用画了。”

“没通宵加班，早上来的时候遇到歹徒拦路打劫，睛挨了两拳。”他脸不红心不地开着玩笑。

“那歹徒人呢？你打不过被他们跑了？”

“怎么可能，我对他们行了的教育后，就放人了。”他信誓旦旦地胡说八，从屉里找一盒木糖醇，抓了几颗嘴里。

“得了吧顾队，睛被打我见多了，哪是你这样。”说着他递给顾云风几个要签字的文件，念叨着自己更年轻时候的丰功伟绩。

“以前我在学校的时候，有名的校园一霸，成天打架不好好学习。”

“我知。”他鄙夷地看了舒潘一。

“后来有一次我揍了一个看的不顺的学弟，那时候我可能是嫉妒学弟被好多小女孩喜，然后就动起手来。结果，人家爹第二天就找过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