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承认自己最近总纠结些不重要的事，纠结着纠结着，就变得越来越奇怪。剖析自己的心，推想为什么会到现在这局面呢？这他只要和许乘月独自呆在家里就不自在的局面。

是不是应该委婉地提醒对方该回自己家了？

“也没有吧……这个案可能是拖得有久。”他现在脑里一片混，被许教授这么一说，忽然发现最近真的有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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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云风拍了脑门，非常想拍醒自己。

“我也想啊，可是找不到啊。”顾云风一脸怨念。

不过他是真的好久没谈恋了，都记不得上次分手是什么原因，礼买错了，还是生日记错了？他原本招女孩喜的，就是这些年刑侦队工作太忙，忙到自己连案以外的事都没什么心思了。

等等自己在想写什么啊。他慌张地把邮件了个叉，关掉才想起来那是自己刚写了一半给赵局的邮件。

“还是因为那天的事吗？”

可他现在和许乘月几乎肩挨着肩，这个距离让他非常心慌，呼莫名急促。窗开着，他了被风得糟糟的发，剖析一定是因为那天自己被一个男人亲了，他到心里不平衡被占便宜了，再加上单太久有失调。

“怎么就智商退化了呢？”许乘月坐到他旁边，还伸手摸了摸他额，嘴里说着额也不啊怎么脸那么红，一定是心虚。

还能有哪天呢，这不是废话嘛。

这个瞬间被无限次地重复放大，加印象。估计这辈都忘不了了。

“毕竟这血迹和林想容的dna完全吻合，和王坤只是血dna吻合而已。”他忧心忡忡地说：“王坤其他位提取的dna还是来自他本人，和现场血不符，这分作为证据是有争议的。”

“你们找到王坤了？”

“你都把它吃了哪来的好运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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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鼓起勇气看着许乘月，重申只是最近有累，没谈恋。许教授还是不依不饶地问：“那怎么变傻了？”

“你最近总是心不在焉。”许乘月叹了气，他其实很少叹气，那平静的脸上偶尔皱个眉，都显得言不由衷。

吃掉锦鲤后洗掉碗筷，顾云风坐在沙发上，祈祷着时来运转最好一个新的有力证据从天而降，直接砸到脑袋上。

他忽然不知怎么辩解，只好闭上嘴，抱着笔记本电脑浏览邮件。一边开邮件一边偷瞄着许乘月。以前他一直推崇自己这欧式双，见到许乘月后才发现单也能很好看。当然他不仅仅睛，鼻很，翘得刚好。还有他的嘴，看久了居然觉得也？

幸运的是王坤短时间无法再次骨髓移植，他抱着一丝侥幸去争取这个证据的有效。

”

“证据不足，就去找新的证据吧。”许乘月看着自暴自弃躺那的队，手里拿过一本书。他想不什么话去鼓励对方，但觉得肯定会有其他证据的，一个能把自己血迹留在现场的人，肯定还会犯别的差错。

“你最近好像变傻了。”许乘月鄙视地看了他一，直言不讳。

假如王坤再次移植，新的血就和案发现场完全不一致，而林想容又有不在场证明，两个人都能轻松脱罪。

他觉得，照这状态去，只能考虑解决了，毕竟系统的大家抬不见低见，再忙也不至于一年到见不了几面。

“我……”顾云风刚想问哪天啊，话还没说就闭嘴了。

“……什么鬼，我跟谁谈啊。”这惊世骇俗的言论把他吓了一，他发现许乘月真是个很有意思的人，总会在某些时刻说些让人意想不到的大实话，俗气又直戳人心。这与他上那清傲气不人间烟火的气质形成大反差。

“还好没多久就醒了，也承认林想容为他提供了造血细胞，但不承认现场的血来自自己。”

接着他把手移开，期待地看着顾云风：“谈恋了？”

可自己没办法当作无事发生。甚至很一段时间他都在不停回忆那个瞬间，到底亲到了没？是真的碰到了还是自己以为碰到了？

“心诚则灵，我都吃了，非常有心了。”顾云风言之凿凿地说着，自然而然地一声叹息。

“老失眠，休息不够，记忆力减退，年纪越来越大。”

他看着许乘月专注看书的表随即否定掉——许教授现在还是危险的。

许乘月放筷看着他，专注地听着。

“找到了。”顾云风及其苦闷地夹着菜：“他的病复发了，去他家的时候人失血过多不省人事，送到医院去了。”

想着想着他又回忆起那天许乘月亲他的时候，许教授碰了他的嘴，拿走他的帽，在上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