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想和你单独碰个面而已，毕竟我们以前关系不错。”

“以前？”

“对啊，你手术之前。那时候你可没忘记我呢。”她轻轻一跃，坐在办公桌上，恶作剧般地掐了许乘月的脸。

立被他皱着眉甩开。

“王坤已经跟我们坦白了。”他坐在对面的椅上，故意欺骗她说：“他和江洋别墅的时候其他人就已经死亡了，他杀害了江洋，邱杀掉了另外三个人。”

他想知林想容会有怎样的反应，如果这些事跟她有关，她大概会恐惧，害怕，矢否认？

但现实令他失望了。

“他没坦白。”林想容事不关己地笑着：“不过你的推断是对的，我也不怕你知。你肯定在想，邱为什么要去杀掉他们吧？”

“是，我很奇怪。”

“因为……”她故意停了几秒，然后从桌里找一个打火机，在火光中，静静燃一只白的香烟。

“当然是因为你啊，许教授。”

烟雾缭绕中她笑得格外放松，手中的打火机放回屉里，手指夹着细的烟，角纹路被烟悄悄遮住。

“我们今天不聊江家的案，这案跟你想的差不多。我们来聊聊你的故事，你一定很想听吧。”她修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，营造着大压迫。

“我没什么故事，没兴趣听。”

“别，是心非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林想容有失望地对他说：“你假装不想听，我也得跟你说说前因后果，让你知，我们本来就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

没等许乘月任何反驳她继续说去。

“那年你坠楼后伤的很严重，脑死亡，无自主呼。为了让你活去，陆永找到我，然后在我的主导，才给你了一个极步意义的手术。”

“这事本来是绝对保密的，也不知怎么被江洋知了，他还告诉了其他家成员。”林想容撇了嘴，无奈地耸耸肩：“没办法，他们只能去另一个世界了。”

她轻描淡写的吻仿佛在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，而那些无辜遇害的死者，只是茫茫世间的弱小蝼蚁。

面对许乘月愤怒的神林想容赶摆手：“许教授你别这么看我，杀了他们可不是我发的号令，我没那么残忍。”

“呵。”他冷笑一声：“那是谁？上帝吗？”在她开说自己和他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时，他的理智好像就开始偏离了。她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，都透着极端的不屑与轻蔑，甚至自己在她里，也只是一个能被轻易控制的提线人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