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的生活中。想要重新保持极为规律的生活作息, 但实际上每天都在失眠；想要安安心心在学校里教书呆在实验室里科研，可一站在讲台上，满脑都是未完成的刑事案件。

他大概是很难回到没有顾云风的生活中了。

这些天他仔细想了想，林想容的提议确实很适合他。只要与她合作，一定程度上的任其摆布，就能消除中的潜在□□。他可以在不付任何代价的基础上，继续享受生而为人的乐趣。他还可以和顾云风并肩而战, 压制心的不安, 夜晚睡个安稳觉。

只是对于本没死亡的那个许乘月而言, 可能是一残忍吧？多年的心血和努力, 就这样拱手让人, 连挣扎的机会都没有。

睡梦中他隐约觉察到有个人影停在自己面前，迷迷糊糊地睁开，才发现顾云风正弯腰站在自己面前，他好奇地盯着自己的脸, 不知在看什么。

“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？”他了脸说。

“你脸上有心事。”

“啊？”许乘月赶从并不舒服的沙发上站起来，拍了衣服上的褶皱, 看见输完营养的刘师傅在病床上看着电视。

电视里正播放着特效堪忧的玄幻剧，四十几岁的大叔神抖擞地盯着画面，兴致。

“我睡了多久了？”他仰望着站得笔直的顾云风, 握住他伸向自己的手站了起来。

“也就一个小时吧。”

“你睡醒了么？睡醒了我们继续去，找方邢中的红建筑。“顾云风一声叹息：“今天晚上肯定要通宵的。”

他穿上风衣：“清醒了。”

虽然只睡了一个小时，但这一个小时的睡眠质量非常，可以抵得上他之前每天晚上的浅眠了，熬个通宵不成问题。

走喧嚣的医院，才发现这个时间的街上很冷清。写字楼里亮着灯，都是加班的白领。路上公共通已经看不见了，只有租车开着车灯在路上晃悠。

抬是清冷的明月，他裹大衣，抵抗寒冷的秋风。

“午老秦说可能找到了绑匪和方邢，结果过了两个小时，告我其实是个□□的，还喝多酒嫖了个男人。”顾云风哭笑不得地跟他讲着：“其他人也没找到什么线索。”

“那继续找就好了。还有十个小时，总会找到的。”

“对，总会找到的。”这个城市就这么大，楼很多，但红的少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