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方邢看到的那幢楼，会变。”五米之外的许乘月不知何时走到他们旁边，突然默契地来了一句。

“老秦啊，把你叫来这个地方不是没有原因的。”顾云风背靠着生锈了的路灯，向前走了几步，然后打开专用手电，调到最大光线，照向面前一栋不到十层的cbd建筑。

“现在我把光线垂直照向这栋楼，看到的建筑外立面是黄的。”接着顾云风向前走了大约十米，然后转，再次将手电以四十五度角照向同样的位置。

“老秦你来，从我此刻的角度看，这楼就成了蓝。”

他走到顾云风站的位置，果然看到墙外立面从淡黄瞬间变成了蓝。上少数亮着的灯，像是闪耀着星光的夜空。

这座建筑的外立面是凸的铝板，铝板两面刷成不同颜，一面黄，一面蓝，随着角度的变化颜也发生变化。垂直视线是黄，偏移四十五度，就变成了其他颜。再偏移成其他角度，或许还能看到新的彩。

“一个小时前我和许教授走到这，刚好发现这栋楼的特殊彩。”顾云风收起手电，拉上外衣拉链。

一个小时前……不对啊。秦维转念一想，二十分钟前他才接到顾云风的电话，那中间四十分钟他们在嘛？这么重要的事不可能拖着，难在打架？

但很快他的疑惑就被打断，顾云风接着说：“我们现在想到两可能，一就是像你刚刚看到的，建筑外立面的颜会随角度改变。还有一可能，就是颜随着光线度变化。”

“今天是晴天，方邢报警的时候太应该才升起。但这个思路不太站得住脚，假如是光线弱，颜变化应该没那么大，而且现在使用这特殊材料的建筑很少，没什么实用价值。”

秦维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俩一，没有说话。

“许教授跟我的想法是，只排查这角度问题引起的颜变化。”

他意味地哦了一声，终于明白了他们的大概想法。毕竟时间有限，剩的十个小时里，要迅速排除掉一些现概率小的可能，用最快时间去解救受害人。

“我是奇怪，这大晚上的，你怎么看这些破楼房的颜去啊。”他现在看到这些一幢幢的楼就，心想怪不得别人都想着住别墅，别墅肯定没这些破事，一个外立面还他妈要搞这么多样，不知低调才是奢华，谦逊才有涵吗？

“用手电吧，我刚申请的，光线足照明持久，你对着不同建筑外墙旋转180度，说不定能找到变红的角度。”

“就算晚上光线不加，等再过几个小时天亮了，肯定能找到方邢。”

只要他们在明天早上八前找到方邢，就没超过绑匪所说的二十个小时，他活着的可能还是比较大的。

他也好奇要爆些什么料，放来三个，还剩三个。

顾云风向上级申请了全市范围办公楼所属业公司的登记明细，尽量缩小范围，只实地走访这些外墙使用特殊材料的建筑。

秦维又燃了一烟，等在末班车已经结束的公站牌。街上偶尔有才班的路人，疲惫地站在路边打车，路灯形单影只。

“我听说……许教授想离开刑侦队？”顾云风正忙着打电话，他就走过去跟许乘月闲聊。

“是的。”许乘月，立起风衣衣领：“明天我把申请过去。”

“学校的事太多，实在是力不从心。”他诚恳地解释着。

“你同意了？”秦维诧异地看着顾云风，拿手机拍了他肩膀。犹记得几天前这年轻人气急败坏地说着绝对不可以擅自离岗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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