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乘月低, 垂修的睫, 他没想到顾云风这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事。这个时间距离他拿到资料, 才过去了十五个小时。

现在这个时间，取证后应该已经认定为黑客攻击，警方要着手搜查自己伪造的ip了吧？那顾云风怎么还来问自己晚上去哪了呢？

“去了，陆教授说，ai侦探的数据资料被盗了。但这事我也没什么办法，就请了假，回家睡了一会儿。”据许乘月对陆永的了解，陆永只要发现被盗的事，就会立刻报案。这案刚好在金平区，顾云风理的辖区。所以他这会儿突然现在自己面前，肯定是为了这件事。

第101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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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ai侦探的资料是拿给林想容了吗？你和她究竟是什么关系？”

纸巾了鼻：“最近有冒，嗜睡。”

许乘月愣了一说

“这是我在实验室现场发现的东西。”他放缓语气说：“两天前，我收了个快递，快递的包装纸随手扔了垃圾桶。”

“今天没去学校吗？”

顾云风故作轻松地坐在那，从袋里拿一个很小的塑料包。许乘月注意到他手指在微微抖动，定决心般直接拿里面一个小得几乎看不清的东西——那是一小节锡纸。

那一瞬间恐惧夹杂着心虚，仿佛被空，没有任何力气。许乘月无所适从地靠在墙上，一句话也说不来。他当时真没注意到现场留了这件东西，慌慌张张地离开，还以为的天衣无。

“但你们所谓的合作不该包括盗窃这刑事犯罪！我是警察，这事还发生在我的辖区, 你是让我睁只闭只, 还是把证据给冲桶里？”

“我和她达成了一项合作, 这件事你也知。”

但事实证明他错了，在他收拾完一切后准备和顾云风一起回去时，对方却坐在客厅的沙发里，完全没有走的意思。

“这开锁的方式，还是跟我学的吧。”

凌晨时分他一个人去了实验室，打开了设置重重密码的门，直接从陆永的电脑登陆，拷贝了数据和资料。为了掩人耳目，他还伪造了攻击数据库和堡垒机的痕迹，假装是黑客侵。

灯光顾云风的脸并不好看，他把那节锡纸放在手里，摊开掌心抬直视许乘月的双。

顾云风一步一步向前，极有压迫地靠近他，微微低看着他渐渐苍白的脸。他喊自己名字时的声音很有磁，动听又温和，让他忍不住想把所有事都倾诉来。

他犹豫了，把那截锡纸放回塑料包里。然后起扔了卫生间的桶，冲钮，让它消失在里。

“许乘月，你可以告诉我，为什么要偷走那些资料？你拿给谁了？”

就像现在，他相信只要自己不说，顾云风就如同林想容说的那样，不会再追问，也不会再追究。

顾云风沉脸：“我不是说了嘛，不要学这事。”

他发现自己渐渐和顾云风有了一默契，发生什么事如果对方不想说，那就不要追问。如果对方撒了谎，那就继续替他圆这个谎。

他侧过脸, 发现天已经完全黑了。

“包装纸里面就包括这纹理的锡纸，我记得很清楚。”

“对，我记得，你之前说过——林想容希望你作为隐藏的中间人，将陆永的动向透给他们。”顾云风提音量说：“我之前没有多问，这是你的事，你不说我就不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