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！”南山忙，“确实越来越郁了，也越来越暗了。”

随即南山一就通，“所以，我们去寻到气最最郁的地方，那里可能就是界或者气生源地？”

东篱赞赏，“据我推测，那地离此应该还很远。你把这些兽的晶都给挖了，之后我们继续赶路。”

“哦。”南山立乖乖地利索挖晶，不过他好奇的是，“这些晶有什么用？我们挖来嘛？”

东篱也帮忙一起挖，“如果真有界的话，这些晶就是界的通货币，作用相当于我们的灵石，能明白吗？”

这么一说，南山立明白了，但是，“若是没有界呢？这玩意儿对我们还有用吗？”

“有的，可以用来炼丹炼制作符箓法阵等。”其实东篱对气晶甚至修兽什么的，没有歧视和偏见，“这也是一能量，运用得当的话并没有什么不妥，不用避之如蛇蝎。其实气所产生的力量，比灵气要大得多。”

南山也确实能受到一只只小兽里面的晶，能量波动就很非凡，因此不由地问，“那这么说，修炼气岂不是比修炼灵气要厉害？”

“对，而且修炼起来速度也更快。”这个东篱不否认，“但是，有得必有失。气虽然大，但会让人丧失理智、嗜血残暴、寡寡义，会没了最起码的人，受不到人冷、七六。”

用地球星的科学术语来说，那就是，“因为气会破坏甚至消灭人产生七六的激素和神经，所以修为越的修，就会越寡淡义。这不是他们主观意识去无无义，而是生理构造决定他们天生如此。”

所以修真界不乏那些一味追求大、或是受过人重创的人，会舍去七六，转修。

南山顿时听得一脸嫌弃，“那不就成了一心变大的机吗？那还有什么意义？”

东篱对此倒没有偏颇、或狭隘的主观认知，“每个人的看法不同，会有些人觉得大就是最大的意义。不过，主修破坏和弑杀，所以雷劫会相当得重，很难真的得飞升。”

“那还是修灵气的好！”南山立定论。

东篱轻轻颔首，“嗯。”

两人边谈，边把南山之前给斩杀的兽给挖采完，东篱还收了不少甲骨爪不错的兽，留着以后作为材料备用。

然后两人，就继续循着气郁的方向发。

在路上，若遇到值得猎杀的兽，就再停来让南山斩杀一番，正好顺便练练他那刚自创的雷霆九式。

就这般，一路走走停停，两人径自往沼泽中心足足飞了五六个月，才终于寻到了气最郁之，居然是一堵无比大的树墙溢散来的！

为什么叫树墙呢？

因为这棵树实在是太太了！

南山用他最快的、能瞬即千里的速度足足飞了十天，才堪堪绕着这棵树飞了一圈！

所以这棵树到底有多，他都没法想象，“卧槽！这是什么神奇，这能自成一个世界吧？！”

东篱也很震惊，他神识往上探不到树叶、往探不到树，这说明上承天、接地，“这怕是、三界树！！”

“嗯？”南山听得一愣，有些不太明白，“三界树是什么树？嘛用的？”

“就是……”其实东篱也不太明白，他在修真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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