德拉科又沉默了。他盯着草地看了一会儿，问：“那接来你打算怎么？”

“你们这莽撞的计划，没有失败才令人难以理解，”德拉科颤抖着说，他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声音中尖锐的分，他的心灼而冷酷，迫切地想要将獠牙刺那人的，“我不敢相信，你们怎么敢这事？你们拿生命去冒险——这疯狂的事，我看不哪里能成功——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德拉科听见自己清晰地这样说。哈利上转看着他。

可到底是谁伤了他？

听到这句话，哈利的上僵了。他低着，沉重地了，说：“是的。”
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哈利打断了他的话，皱起眉。

“——可以这么说。”

“你想要什么保障？”哈利冷冷地说，“你觉得我们能有什么保障？你以为现在是什么状况，我们只是在过家家吗？你看见对角巷街上的那些人了吗，有没有想过我们的场会比他们还要惨？我不明白，尔福，全世界都在通缉我们，你还以为我们会有保障？”

“我知，你只是因为这次计划失败了才会这样怨怼。你输不起，尔福，因为你把自己的命看得太重要，”哈利站了起来，原地踢开了一块石，“我们的命有多重要？哦，你还在霍格沃茨上学，当然不会知现在外面每天都要死多少人。你觉得我们在冒险，现在谁不是在冒险？逃离在外的那些麻瓜的学生不是在冒险吗？你看到迪安上的伤痕了吗？还有奥利凡德先生和拉环，他们都是在你家被折磨的，你被保护得好好的，当然不知我们的境有多糟糕！”

“所以他在那里设了圈等着我们，是吗？”

风停了，他的脸慢慢压燥的泥土里，鼻硌得有痛。他没有死，平缓地落在了地上。他没有死。

“我以为你们会把自己的命看得重要一，波特！”德拉科声说，他微着气，脸颊浮上了一层红，“我以为你们知自己该怎么，但我看到了什么？你们的计划就是见机行事，是吗？”

“我——我也不知。”哈利打量着四周，他们此时在一片湖边，周围是草坪和树林，“你还好吧？”

“我受够了。”他说，摇晃着站起，“我受够了波特，从一开始……如果你们一直都是这样行事的，活到现在我才觉得惊讶……毫无逻辑，毫无保障——”

德拉科微微动了动，吃力地翻过，用力将压在他上的人推到一边。他了酸痛的双，仍在控制不住地落泪。他在死门关前走了一遭。

“这里是哪儿？”他问。

德拉科沉默了一会儿，说：“为什么？”

“恐怕神秘人已经将金杯转移了地方，我猜，”哈利回答，“我之前问过拉环，确认那儿的确藏着金杯。但神秘人在你家看见了宝剑，他也许怀疑我们曾经闯了那里。”

“我不知，”哈利一手着额，沉了一声，“回去和他们商量商量……我们能逃来就是万幸了，真的。”

“我知！”德拉科觉得自己的嗓要冒烟了，“我们当然知——你以为现在学校里还和以前一样吗？他们都在说外面的事，有人公开支持你们，然后被折磨得半死。但这不一样，波特，他们在逃命，你们是在送命！”

“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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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利也坐了起来，他的手中依然抓着杖，发沾着草。德拉科了气，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和，迟疑了一会儿，慢慢地朝他挪去。

“……谢谢。”德拉科知自己该这么说，又了鼻。他看向旁边那片广阔的湖，又看看自己肮脏的衣，有想去好好洗洗的冲动，“所以我们是失败了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