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。”Harry赞同地慨。

“因为不劝他们告诉你的话，我也没法完成任务。”Draco迅速说，他伸手指指远实验台上的坩埚。

他有必要知关于他的事。不是一年级的法石、二年级的密室、三年级的Sirius、四年级的……等等等等这些事，他有必要知。当然，这并非是指责Dumbledore曾经的法，也不是在抱怨，他当初已经抱怨的足够多了。只是，每当他蓦地回忆起过去的时候，总有一个问题接踵而至：“人在什么况才会沉湎于回忆？”

“这次，他愿意告诉我，我也很……”Draco咕哝着，将‘开心’二字咽回去，“总之很难得。”

“……”Draco叹了气，他将枕在沙发靠背上，注视着天板，“我只是觉得，你有必要知关于你的事。”

从某方面讲，肤太白不利于隐藏绪，Harry看到Draco的脸迅速涨红，他又说：“然后你现在连剥离灵魂法的药剂都学会了。”

“但是完全可以找另外的借，正如前几年他们的那样。”Harry摊摊手，“坦率是德，Draco。”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非要说的话，习惯成自然？”Harry说，他为自己这个不明的冷笑话暗暗喝彩，“但这次确实比以往轻松。”

“这次能知全信息，我很开心。”Harry说，“我谢你。”

好吧，说沉湎并不贴切。就比如，他今天压毒的时候，突然忆起六年级压瞌睡豆的画面，而开始好奇，他的黑袍教授究竟会如何评价现在的他。时光总是和沙漏相行相依，回忆大抵正如沙落时卡在指的珍珠，既然卡住了，总免不得低看看，那些莹白如玉、温又璀璨的片段，接着，恍惚间它们又坠沙海中去，宛若时间女神滴落的泪珠，倏然大海，再也找不到了。

“我没有将你‘当作’，你本来就是。”Harry说，他好笑地看着对方火冒三丈的样，“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。‘最好别跟我提起他，尤其是你，Potter’。”

“我不知你也会在意这个，嗯？著名的Harry Potter。”Draco也弯起角笑起来，他说着像是讽刺的话调侃对方，“会法的人没人不知你。”

“胡说！”Draco抬瞪视Harry，试图用神将对方的笑意抹去，“可笑！别将我当作闹别扭的孩！”

“因为，我很兴有人终于能意识到坦诚是德，”Harry眨眨，微笑起来。在有求必应屋黄的灯光、在柔的沙发中、在黄油啤酒和南瓜馅饼之前、甚至在不怎么好闻的药气味儿里，他突然产生一个会被过去的自己指责为疯狂的念，对曾经的死对、如今的同路人坦诚一些想法，似乎不是件坏事，“而且，这次他们终于知自己面前的是Harry Potter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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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噢，所以，”Harry学着Draco的样拖声音，他看着对方提到这个话题之后如坐针毡的样，促狭地说，“这就是你对Snape态度大反转的原因？我打赌你在校室看到他之后一秒钟就消了气。”

“是啊，对这一我向来很有自信。”Harry煞有介事地，又问，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
说，你心大的令我佩服，疤。”Draco意有所指地伸手了自己的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