摆着方糖的盒放在靠近你的这一侧，看到他把手慢悠悠地伸过来，有些无打采的样，你赶夹了块方糖帮他丢杯里，希望他能收回手离你远。

说，“是这样的，我……”

比起认真工作的国木田，太宰治就懒散多了。

他在听中岛敦讲话，中岛敦说完之后，他摸了摸，“原来自首是这么回事……关于老虎伤人的报我们确实看到过，上也说了要把那只老虎抓住然后送动园。”

你看了看国木田独步，他只是微微皱眉，没有制止太宰。

那个梦到底是——

你主动抓住了他的手，他的手背有些凉，被你碰到的时候不易察觉地抖了一，里闪过些许不耐。

锋利的刀在他手中转了一圈又一圈，他看你的神仿佛要把你凌迟一般。

白的糖块扑通扑通没沉的咖啡中，并不算清脆的声音令你的手突然一僵。

听到“吃住”还有些向往的中岛敦听到最后顿时一个激灵：“我不要！”

“别担心，”你对他说，“不就是一百万么，这个人会帮你付账的。”

是因为那个梦吗？

两颗糖，他平时喝咖啡的量。

太宰治：“？？？”

太宰治看着他，脸上的笑容充满了恶趣味：“如果你是什么都不知的老虎，这笔账就不会算到你的上了。”

中岛敦有些狰狞的表一顿。

太宰治继续对着中岛敦瞎分析：“可是成为人类就要赔很多钱，一亩农作至少价值五六万，还有你破坏的房和仓库，修复起来保守估计也要一百万……”

你表现得太熟练了。

太宰治：“…………”

你指了指太宰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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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明在副本里跟太宰治在一起的时候还没有这觉的——到底是为什么？

“说过，你还说上次也帮我了——那就帮人帮到底嘛，太宰君~”

你放在桌的手悄悄握成了拳。

“我……我是老虎……”中岛敦迷迷糊糊地说着，睛里的光芒黯淡去，不自觉地往前弓了弓。

他从自己被从孤儿院赶来的经历开始说起，因为面对的人即将决定自己命运的人，他显得格外张，说话断断续续，经常词不达意，国木田独步拿着笔记本在一旁记录，时不时停来询问他几个问题。

太宰治好像没发现不对劲，自然地了声谢，把手缩回来撑住脑袋。

太宰治突然停动作，往你的方向伸了手。

也许是你最后故意上扬的语调恶心到了他，他迅速甩开了你的手。

看到他即将变，你赶打断：“敦君！”

大概他在车上跟你说话的时候，你也是这表吧。

“什么最好的朋友？”太宰治装傻，“我有那么说过么？”

太宰治用手撑着脑袋，语调轻快地说：“对敦君来说应该是个好去吧，不仅吃住，还有人定期给你洗澡梳，介绍女朋友给你……”

“还记得我说要让你帮忙么？”你双手住他的肩膀，真诚地说，“只是一百万而已，我还是你最好的朋友，你不会连这小忙都不愿意帮我吧？”

“为什么离我那么远？”你追着他问，“你不会连一百万都没有吧？”

“嗯嗯，动园~”

太宰治掰着手指数数，数到最后，中岛敦的神已经变得极为恍惚了。

他坐在你的边，修的手指勾着咖啡杯耳，陶瓷的杯在杯垫上缓缓转悠，底贴着杯垫，发呲呲的声音，莫名地令你想起了磨刀霍霍的猎人。

“动园？”中岛敦睁大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