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我和森鸥外是什么关系吧？”你说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不知！”他脸惨白地辩解，“你是自己用异能把港.黑里所有人对你的记忆替换掉的！不然我怎么会不记得你是森鸥外的养！”

养……你微微挑眉，跟你猜测的差不多，不过你还是“哦？”了一声。

“你猜猜我为什么要替换掉记忆？”

“因为在森鸥外里，你比芥川龙之介还不可控……组织里只要有人说森鸥外的不对，第二天他的尸就会现在海里，而且……”A看了看你，神夹杂了些许微妙，“听说丽丝只是生气踢了踢森鸥外，你就威胁要把她的打折……丽丝不是森鸥外的异能么……”

“……”难怪太宰治叫你疯狗。

“听说森鸥外准备对你动手，所以你用异能替换了所有人的记忆，但是你并没有离开真正港.黑，不然也不会发现我在收集港.黑异能者的资料了……”

也就是说，森晓是因为发现A在收集资料才被他掉的？

你又问：“既然替换了记忆，你为什么会发现我的份？”

“太宰治……是太宰治解除了我的异能！”

提到太宰治，A的脸变得比纸还要白，“我找了人暗杀你之后，太宰治知了这件事，他故意解除你之前对我用的异能，让我想起你是森鸥外的养……”

“就为了看我恐惧的样，他……他竟然……”

“其实是因为你打听了他的事吧？”你说，“不然他怎么会无缘无故来找你。”

A的脸上没有一血，显然被你说中了。

所有的疑惑都解开了，你拽住他的衣服，在他还没反应过来之前，迅速打了他。

把他拖洗手间里，你将他的到洗手台的龙，一脸漠然地拧开了龙。

冰凉的瞬间惊醒了他，他想要抬起，又被你用力去。

池里的渐渐上涨，他的反抗也越来越激烈，求饶和一些骂人的话夹杂在哗啦啦的声中，你不为所动，将他的摁在中。

你看着在你手底挣扎的人，忽然对系统说：“是不是有无聊？”

“……”系统沉默。

A的挣扎力越来越弱，直到他死过去，你抓住他的发，把他从池里□□。

他的脸上全是，发黏在一起，五官扭曲，简直狼狈到了极——这就是给你带来了半个多月噩梦的人。

你啧了声：“没意思。”

你丢失去意识的A，从洗手间走了去。

“我们要去哪？”系统问。

“副本吧，”你说，“还是副本更好玩。”

第39章 N 番外

你站在一个教室里。

大概是教室吧——你面前是宽敞的讲台, 几张课桌和椅摆在前方，后是黑板，左侧墙上悬挂着讲课用的显示屏, 右侧则是一面大大的落地窗。

薄薄的蓝教案放在讲台上, 教室里只有一个五六岁大的金发小男孩，他发卷曲, 五官刻, 看起来像是外国人, 正咬着铅笔面对课本冥思苦想。

你侧看向窗外, 立即判断自己在一栋近三十层楼的写字楼中，从落地窗往远眺望, 城市里的楼大厦尽收底，楼车龙，车辆在路上川不息。

金的光犹如鎏金粉末洒满了整座城市, 将城市装得极为绚丽, 哪怕隔着落地窗也让你忍不住心驰神往。

你沉浸在这份宁静又好的景中, 一稚的声音忽然打断了你。

“Sir？”

金发小男孩举起手，用不太利的日语问：“这里有个词我不太明白……”

你走过去, 低扫了一他面前的卷。

的红发丝因为你微弯腰而从肩垂, 轻盈地坠落到课本上, 如同在白课本里燃了一团火焰, 课本瞬间变得耀又夺目。

金发小男孩“哇”地叫声, “好漂亮！”

你把发撩到耳后，屈起手指敲了敲桌。

笃笃两声, 不沉不缓, 但是透着一警醒的意味, 小孩连忙端正态度, 用手指了指课本：“Sorry，Sir，是这个词。”

“でしたね，表示确认的句尾，用在以前知，但是现在又不确定的事上。”

他茫然地望着你，你瞥了一桌上的时钟，低声说：“比如——我们是五钟课，对吗（でしたね）？”

桌上的数字时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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