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芒知，自己本该像之前一样，冰冷地拒绝对方的好奇心。但面对他闪闪发亮的睛，还激动到微红的脸，这些话就有说不了，他转念了。

“啊——”

“太好了，我们有了那个人的新线索？说不定，你要找的人就在地府里？”

句芒随意地在圆圈里面画上几条横线，又在外面星星地上一些亮光，忽然间在亮光的边上画上了一个实心三角形。

那条龙也凑过来，试图蹭叶泉的，可是叶泉被他一撞，就差去，好在句芒扶住了他。

“他们不记得了，变成弱智了。”

叶泉前一亮，他摸着龙老二的鳞片，又摸了摸龙老大的龙角：

圆形便得充实，很快炸开，叶泉一愣。

“为什么啊？”叶泉赶跟了上去，如果只是损失一血就能够让龙老大和龙老二恢复，说不定还能想起更多和崔德求有关的线索，更能帮到句芒的事。再说人一个月还能去捐血几百毫升，几滴血也不算什么。

“假设这是一只妖，他们的妖力是通过收外界的灵气转变而成。”

“这就是你，充满灵气的人类，如果吃了你，你的灵气会转化成他们的——但是，你的灵气和自然转换的灵气会形成冲突。”

“我有崽了？”

“记得啊！有很多灯的地方，嗯……还有一个好可怕的地方啊！有一条河，还有桥……还有……老大，还有什么？我想不起来了。”

山林恢复了平静，猫鹰也在黑夜中叫了起来。

句芒勾了嘴角，手中画了个大圆，他了这个圆：

小得跟绳一样，在他的手心蹭了蹭，熟练地找到手腕位置，缠绕了上去，又恢复了沉睡状态。

捻起叶泉的手指，上面有一个清晰的刀切，血已经凝固了。他的指尖伸青芒，萦绕在两个人缠的手指上，在夜晚的林里倒像是一闪一闪的萤火虫。

叶泉受着指尖的微，更无法忽略的是句芒的手心，冰凉凉的——昭示着两人的肌肤正在相贴。

叶泉伸手来，手腕上两条细绳在月光闪着亮光，他看着句芒，忍不住问：

“次别这样了。”

叶泉还想问什么，就看到龙老二蹭了蹭龙老大，耷拉着，喃喃：

两条龙就在空中急速变小，简直跟个被放气的气球没差，叶泉和句芒都被摔了去。好在句芒及时伸手把叶泉捞住了，两个人接住了从空中掉来的小龙。

“如果是普通妖，就会爆而亡。”

“呜呜——”

“那你们还记得那个坏人，把你们带去哪里了吗？”

这龙，叫他爸爸？还自称龙老二？

“爸爸，我们好困了。”

“你认得龙老二和龙老大？他们叫辰、巳？”

“哇！我们才才不是弱智！我们记得以前的事！那个坏人还把我们抓起来，是爸爸救了我们的。”

“呜呜！父，父父！老二，老二也要摸摸。”

叶泉艰难地转看向句芒，就发现句芒也了怀疑的表，看着两条闹腾的龙。他们脚的这条龙稍微懂事些，言：

两条龙费劲想了一段时间，才一言一语地拼凑起那个地方，到都黑沉沉的，还有河和桥，还有一些破烂屋……怎么看，怎么像……曹地府呢？

“龙老二！安静，别把爸爸推去了。”

“大妖能收，他的实力会立刻大增，但他还能忍受缓缓增的妖力吗？他会染上血的影响，自此便容易迷失。”

句芒真想一条龙给他们一脚，看来是恢复了，神智还停留在幼龙时期。他沉默了一会，见叶泉试着去摸他们，两条龙都乖顺起来的场景：

叶泉抬起来，看着句芒。句芒避开他的目光，轻哼了一声：

“辰、巳，你们还记得以前的事吗？”

“那如果是大妖呢？”

这是个小男孩的嗓音无疑了，可他的容，却让叶泉到十分幻：

句芒听了他的解释，脚步慢了来，莫测地扫了一四周，他折一树枝，在空中一画圈，便现了青芒组成的发光圆圈。

叶泉忍不住低红了脸，手上的觉很快消失了。句芒快步走在他的前面，扔一句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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