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把这件事对任何别的人或妖说，叶泉都不会和盘托，唯独……对句芒，他生不起任何隐瞒的心思，也没有什么不相信的。

叶泉眨眨，忽然间睛就被另外一只手覆住。

“嗯？”

句芒红着睛，沉声：

“叶泉，听话，不要动。”

睫稍微有的，扎在句芒的指腹上，连他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手指在微微颤动。这是一激动的颤抖……

终于，终于证明了！他的猜想被证明了！叶泉就是灵泉！

句芒一瞬间能觉到血沸腾、叫嚣，他的咙极度涸，到可以立刻咬开叶泉的咙。咬开他！咬开他！咬开他，就会有源源不断的灵气！

“句芒……怎么了？”

叶泉的声音比平日里还要，他的睫也抖动着，着句芒的手心。

句芒的睛太红了，如果叶泉此刻睁开了睛，一定会被他里的邪气惊到。

句芒压抑着那的，望，他双手青暴起，这连手臂都激动地颤抖起来了。

如果……如果现在就咬开叶泉的咙，说不定他就能得到灵泉的力量。到时候，不是背叛过他的玄冥，还是那些诅咒过他的人类，一个个都能灰飞烟灭！

他的神力，也会回来的！

句芒忍不住地重气，叶泉微微抬起，对他满是信任，那白的脖颈。

“句芒？”叶泉皱起了眉，周围似乎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他的手放到了句芒手上，但并没有扯开他的手，“我现在还不能睁开睛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你不会要突然给我来一个男朋友之吻吧？”

叶泉的声音快活泼，一如昨天在桃林里。

句芒地呼了一气，对着那微翘狠狠吻了去，在齿相的瞬间，句芒闭上了睛。

“呼——”

叶泉不好意思地撇，看向另外一边，月照在夷山上，一片静谧，全然不像他波动的心神。

“怎么讲着讲着事，突然就……”

叶泉说不去了，悄悄红了两个耳垂，他回偷看句芒，刚好和句芒的神撞在一起，又恼羞成怒地：

“什么什么！看我什么！”

“没什么。”句芒把挲嘴角的手放了来，他看向叶泉，“上次你也知了，我是神……其实我是自愿留在这里的，为的就是守护灵泉。”

“灵泉？”

句芒嘴里的灵泉，跟湖一样，就坐落在大山的荒漠。能提供源源不断的灵气，滋养万。他作为神使者，他的使命就是守护这灵泉，万生机之。

叶泉喊了句等等：

“那湖的旁边是有土墙围着吗？土墙上还有两条龙的雕塑。”

句芒一，叶泉心里就万分确定了。他梦中的湖……正是灵泉，这也能解释得通了，为什么湖旁边有着句芒的背影。

“如果我在梦里看见的是千年以前的灵泉，那我见到你的背影，也就不足为奇了。”叶泉这么推理着，他说话的速度也慢了来，再不慢来，脑都要跟不上了。

“那我和灵泉有什么关系？”

句芒看着叶泉茫然的神，他招了招手，一青芒便蹿向桌，将桌上那个古朴的砚台，摇摇晃晃地托举到他们的面前。

“你还不明白吗？”

叶泉整个人都僵住了，犹如被闪电击中，这个砚台！它的形状，是那么地熟！

句芒没说话，只是默默地增加了青芒，用青芒模拟波的样，在砚台之中晃、晃。

“灵泉！这是灵泉的形状！”

叶泉看向句芒，句芒的瞬间，他全的疙瘩都爆开了。

怎么会这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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