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被家族驱除的异端，因为他亲手杀死了自己的妹妹。

晏观已经忘了小妹什么样了，连梦都梦不到。

晏嫤被他穿心脏的时候，好像是十三岁。

那天他的双被踩断了，贴着墙边，爬了无数个时辰，爬到了纪怀止的家门。

他嘴角着墨绿的血，面对着被他吵醒的纪怀止，蠕动着，“求你……让我住一晚可以吗。”

这是曾视尊严如命的晏观第一次开求人。

纪怀止让开了门，往地上铺了一条白的浴巾，晏观爬了去，血淌在浴巾上，他小心翼翼的把手脚缩在里面，不让脏污挨到地板。

“谢谢，我明天能动了就走。”

他随时可能倒，若是倒在大街上，不知会发生什么，灵境的律法，可从来不会保护妖。

纪怀止没说话，离开了，不一会儿却又回来了，他骄矜的手腕上着灵环，莹蓝一片，散着温的光，挥手召了弹，席卷过晏观的双、四肢，然后他亲手用帕净了他的嘴角。

他不问发生了什么，把晏观抱离了地面，搁到了塌上，血还是止不住的往滴，纪怀止蹙了蹙眉，晏观心便一。

“对…对不起，脏了。”

“一张破椅，有什么可对不起的。”

晏观攥了自己补补，破烂不堪的校服。

纪怀止中的破椅，是秋芜兽的制成的，相好一的秋芜兽，价格可抵的上一只妖。

也就是说，把晏观卖了，可能都换不到这一张破椅。

他几乎要止不住的呜咽又忍了回去，装作睡着的样，纪怀止便转离开了塌。

晏观咬着自己的手指，过了半晌翻过，泪尽数落。

如果狼狈不得不示人，那么弱便不能再被谁看见。

他一整晚没睡，稍微恢复了一灵力就用来疗伤，天蒙蒙亮的时候，双已经可以动了。

晏观撑起，捡起了地上的浴巾洗净，又打来了，用手指搓着塌上沾染的血迹。

他犹豫着如果不告而别是不是太不礼貌，但是纪怀止的房门关着。

晏观刚要离开，发现自己了太多的血，饿的脑发昏，走了几步就走不动了，他咽着打开了厨房的门，扫了扫，发现锅灶是崭新的，应该没怎么被用过，地上堆些着看不懂包装的零，他用指尖拎起了唯一一个见过的。

这是一很好闻的凝果冻，从前有认识的灵者送给母亲，包装一被打开，香味就散了来，让人馋的发疯。

里面正好有四块，母亲让他们兄妹四个分了，他拿起藏了起来，说要和母亲比谁的嘴张的更大，趁机到了母亲的嘴里。

“我这么大的人了，吃什么零。”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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