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在这？”

“这个问题，我也想问你啊。”

天黑了。

莫禾：……

算了，还是明天再见他吧。

对面的人静默一段时间，回应：“到前几天都是正常的吗？”

俞虞慢慢地说。

“我最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开了这个游戏，”莫禾了气，抬起看向天空。

晚霞褪去彩，天变为的铅灰，夜幕将临。莫禾的脸在昏暗的环境中模糊不清，只有一双仍旧亮得明显，仿佛笼着稀薄的一层光，又像是浅淡的光。

视线继续往上，一秒就看到对方的脸，莫禾顿时不再觉得奇怪。

“刚来还正常的，到前几天为止都还正常的，我是错了什么啊要这么对我……”莫禾喃喃，极为小声地自言自语，微弱到大抵在他边飞舞的小飞虫也听不清。

莫禾回看了看，果然房里窗上有灯影。

“……资源有限。”

“……这确实是我们的问题。”

什么病？

“……行吧。”

选一别吧？”

“他刚刚回来了，你抱怨得太没注意。”

但客服能听到。

差评！只要有机会一定要差评！

抬是个穿着校服的男生，袖松松挽起，撞了人也毫无歉的意思，站没站相，不主动让路，还好整以暇靠上了墙。

放在往常莫禾可能会叫上陈旭言一起去学校，不过今天……

“发现抓错了人就要勇于承认错误，将错就错算怎么回事！？”

明知故问，莫禾心想。

莫禾一条一条控诉，不料客服认错态度良好，虽然并没有什么实质的补偿，但还是让莫禾有莫大的安。

不过他突然联想到系统被攻击的事，顿时有了新的猜测，莫禾急于向客服求证：“难是因为前几天系统就被攻击了，所以剧才会错？”

白的路灯在他的斜后方，因此他背着光，只看一侧廓，半边脸隐匿在黑暗中。他睫垂淡淡地看着莫禾，不似平日，却又看不心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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莫禾站起往外走，一边问：“陈旭言是真忘了我了，自己去学校了是吗？”

就是说他咎由自取是吧。

“没想到他也会有翘课的一天啊。”

等了一会得到回复：“剧并不受系统控制，所有走向都是玩家的决定造成的。”

走过转弯撞上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