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的声音犹如破开迷雾的光芒缓缓淌白谨的心里，他不再颤抖，只顺着对方的动作慢慢坐起了。

起，随即贴着他的耳朵低声说：“不是因为你犯了错，而是因为，我想打你。”

秦讼终于停了动作，转而在白谨红艳艳的上轻抚那些伤痕。他问：“你错了什么？”

他并不急着打另一，反而耐心地抚摸起上泛红的指印，“因为这样的印记更好看。”随即又是一掌落。

教授说想打他，那他便要挨打。这不取决于自己，而是取决于对方，取决于游戏的规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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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跪沙发上来。”白谨一雾，这沙发怎么看也不像能装两个成年男人的样。

“但我希望你可以为了我忍耐。”

“我有了反应，对不起，真的很抱歉。”

气味与觉蔓延成了一片，像是火药的引，正一一被对方的动作燃。白谨鬼使神差地低朝自己的望了一。

秦讼朝自己上指了指，随即命令：“过来，快。”

秦讼不是闹着玩的，而是严肃地了命令。白谨即使知这样的况，却依旧有些迈不开步，他慢吞吞地站到了沙发前，反复抬终于跨上了沙发。秦讼摆着他的四肢将他调整到一个正确的姿势。

“先生我”白谨不知自己该说什么，只不择言地开始歉：“我错了，对不起，我很抱歉我真的错了”

掌并没有停，白谨将此默认为对自己的惩罚。他指尖黏腻，胡地摸索着，像溺之人抓住浮木似的，拽住秦讼的。

“你有反应，是因为你喜我这样对你。”

“比起工，我更喜手。”说着，秦讼又往那浑圆的上甩一掌。这一次或许力偏大，白谨的小幅度地晃了晃。

的西服因为白谨的动作隆起一又一的褶皱，白谨颤声：“先生我错了，我不敢了，求求您”

钝钝的疼痛终于变得清晰，白谨的脸红得仿佛能滴血来。从小到大，他总是扮演着一个乖学生、乖孩的角，很少惹事，自然也很少被父母教训。即便是少数印象刻的几次，父母也未曾对他动过手，更不用说朝他的上挥几掌。

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白谨慌了神，四肢渐渐有些跪不住，他悄悄挪动了手朝对方的上碰了碰。

那竟有了反应，仿佛为了回应他的视线似的，朝前轻轻晃了晃。

这前所未有的验带给白谨极为新奇的验。

对方愣了几秒，随即手忙脚地朝他跑来，作势要往地上跪。秦讼伸手，疾手快地将白谨拉住。

白谨握着的手，终于松开了。

掌仍一接一地落，可疼痛中分明升腾一些不一样的东西。原先秦讼碰过的几地方仿佛受到了某应，齐齐地从肤传来轻微动的觉。白谨大大地息着，的除了新鲜的空气，还有秦讼上浅淡的气味。

“无论痛苦还是愉。”

他的轻轻地随着秦讼的动作开始晃动，很快他的视线便飘向了别。偶尔落在秦讼整洁的西装上，偶尔又落向对方那截光的手腕上，视线可及范围之皆是秦讼的模样

秦讼在房间里的沙发上坐，他招招手示意白谨过来。

那双手又开始贴着他的抚摸，白谨心加速，一双睛死死地盯着沙发，怎么也不肯移开视线。

“我说过，向我坦诚你的望是无罪的。”

白谨顺着秦讼的动作直起了，他大脑有些懵，但仍是反应了过来。

“啪”清脆的掌声在室响起。白谨呼一滞，重的羞耻在大脑炸开，随即才是上传来的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