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，别看，去…”哭腔带着颤音，林志远拿起剑，犹豫要不要杀了这鲛，又怕伤到林月辰。被制止：“别…别动他，啊呃…去……”

将门半掩，离开。

……

屋再次一片漆黑。

借着方才的光亮，林月辰隐约看到明曦的形。他刻意的忽略，不去多想，但上的鲛人兴奋起来。

鲛人发现，不知为什么，灯亮了一瞬后，少年夹的更了，两收的滋味更妙。

明曦意识到这个事实后，用尾尖挑着火，亮床的烛光。

烛光黄的芯动，柔柔的打在两人上。

“……？”你他妈，就，什么灯？

怒目而视，林月辰说：“…灭了…啊……！”

月曦只当他在抛媚，使劲了两，见的人只顾得上大气，早就忘了方才要说什么。他不知疲倦的动着，观察的少年。

许是平日穿的衣服没有收的太，浑赤的少年腰纤细，弓起诱人的弧度。明曦比划了，一只手就可握住这个人。肚绷，肋骨随着呼起伏，两殷红的茱萸缀在薄薄的膛上。少年被的泪直，全汗，不知是痛的还是的。看到灯亮，被栓在床的双手用力，想要离他稍远些，可被明曦另一只手掐脖，动弹不得。

不知为何，林月辰觉得这只鲛的凶似乎和烛火一同燃了。鲛大的躯肌浸，青黑鱼尾缠在他的小上，两东西狠狠地，一又一，撞击他的。“呃…呃…你还…还得多久…”

明曦腾一只手，拍了拍他的，然后全来。

明曦没有，只带来很多分，腥膻的气息钻鼻孔。

“？”结束了？

鲛低，不知在嗅什么。他将手指前，不怎么熟练的翻搅。

两，三…要加第四指时，往前瑟缩。明曦不满的住，整个手了去。

林月辰痛到失声，呼急促，如脱的鱼，大汗淋漓。他初经人事，经不起这刺激，所幸明曦很快将手拿了去。

在林月辰的脑海里，已经快到把这只恶鲛剁成生鱼片蘸酱吃了。

没有给他太息的机会，刚组织好的求饶的话还没说，明曦的两个东西一起去，直接到底，方才只能容纳一东西的被破开，大的刺激，林月辰又了。

明曦像得了什么新奇的玩，这个角度两，那边又戳戳。少年的趴不住，一个劲儿的往。

他不满，又是掐又是咬，人被刺激醒来，没一会又被。

……

一墙之隔的林志远心不太好。

良久。

听这动静，还是很激烈。手里捧着书，看完一整本，灯油都快没了。这鲛人救不得啊，千两黄金扔去，还得搭上自己的…往后的日里，朵朵开的时候，看样少不了啊…保不齐啥时候变成向日葵…想到方才窥视到的鲛人躯，林志远一。

第二本书快被看完了。

撑不住，睡着了。

………

第二天午。

“现在什么时候了？”林月辰看着天上的太，双手不自觉握，似乎想到什么，又放松。抬起手，胳膊上没有预料中被布料牵扯的红痕，睡着前觉得火烧火燎的脖此时也白白净净，上被啃噬的印迹也消失，清，似乎没有什么不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