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所周知，凌曲教养极好且极少会发脾气。此时他爆发了，但对他的爆发，姜郁文无动于衷。他平静的还从屉里掏了白桃的照片，了辞职书的信封里面。

“姜郁文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在说话？”

“有。”其实并没有。

“姜郁文，老尹董给你的嘱托你都忘了是不是？为什么这么突然，你到底在发什么疯啊？”凌曲恨铁不成钢的指着他。“我就说你最近怎么回事，整天心不在焉，本就不是平时工作的状态！”

“记得。尹董的嘱托我怎么敢忘记。没有尹董就没有今天的我。但是…”

但是他了比违背承诺还要更加可恶的事啊。

“没关系的。阿，金濯只要我在一天，我都会继续背着。至于尹董…他会慢慢成的，更何况，他成的很快。今天尹董的能力，大家都清楚有多。”姜郁文对他笑。“整个公司上都知我的左右手就是你，你要是能帮辅尹董也不是什么坏事。就是我走了，我也还是给尹董留了些什么，比如你。”

“你别在这里给我代后事，姜郁文，我要理由，我要理由！你明白吗？”

姜郁文的手顿了顿，接着他把信封重新封好，放在了桌上，语气依然平静。“你想知么？”

“你看我不想吗？！非得现在我在你面前上吊？”

“好吧，如果是你的话，知了也没什么。”姜郁文说是这么说，但是很明显他不敢直视凌曲的睛。他现在才明白凌曲当时的阻碍他和尹朗的行为都是因为什么。

他的确懂了，可是又好像一切都太迟了。世界上没有神明，他们永远不会实现卑微如姜郁文的心愿。他想，或许是自己实在太过卑微，以至于连神明也看不见他。

“你说得对，阿，我喜尹董。”姜郁文停了停。“原来我喜他。”

“……”凌曲好像很惊讶，又好像不惊讶。毕竟他早已了然于心。“那至于因为这样的事离开谷安吗，我寻思着整个公司上暗恋尹董那也不止你一个啊。随便数数都成百上千好吧？”

凌曲自然也知姜郁文心底的坎是什么，他故作轻松开了个玩笑。好朋友之间最大的默契便是不需要说破。

“是啊。如果只是暗恋的话，那我应该还是有资格的。”姜郁文苦笑。“但是挽回不了了，一切都回不去了，回不去以前那样了，阿。”

“你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
“我跟他发生关系了。”姜郁文忽然想到了尹朗对他们之间关系的形容。“不，应该说，我了他。”

凌曲“啊”了一声，椅一翻连人带椅一起摔倒在地上。姜郁文对凌曲的反应并不在意，当说‘’的一刻时，他觉自己的心在用可清晰知的速度在猛烈缩，痛的他呼不过来。

是的，他连走在尹朗的边都不。尹朗说的没错，是他在尹朗。如果不是那始料不及的媚药，他依然离尹朗很远很远。

其实，现在也很远。

心很痛是因为他知尹朗说的是实话。

“那天晚上我陪尹董去商谈，他的酒里被有心的人放了媚药。尹董撑了很久，一门就倒了。我像往常一样送他到酒店房间。”姜郁文。“跟尹董一起开房，自和尹董工作以来，尹董先前酒量差总是喝的烂醉，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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